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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章:陌生的字迹·被篡改的日记(1 / 2)

台灯的光晕在桌面上投出一圈昏黄,我盯着那张黑白照片,陈伯年轻时的身影站在工地边缘,邮差牌清晰可见。青铜匣静静躺在一旁,空了。可还没等我把照片翻面再看一遍,一阵轻微的刺痒从右手食指传来——是刚才用陈伯的钢笔写字时留下的。

我低头看向笔记本。

原本空白的一页上,多了一行字:“4月15日,吃了房东给的糖。”

笔迹和我的一模一样。连那个习惯性把“日”字框写得略歪的小细节都分毫不差。可我记得清清楚楚,今天是4月16号凌晨,而昨天我没有见过房东,更没接过什么糖。

我抽出自己的钢笔,在那句话旁边写下:“我没吃过。”

墨迹刚干,又一行蓝字浮现出来:“你记得吗?”

不是写出来的,像是从纸里慢慢渗出来的。

我猛地合上本子,心跳撞着肋骨。这不是错觉,也不是记忆混乱。有人在我看不见的时候,往我的本子里写了东西,还试图让我相信那是我自己记下的。

我重新打开笔记本,取出陈伯给的那支英雄钢笔。笔身冰凉,金属帽上有细微的划痕。我用笔尖轻轻划过“吃了房东给的糖”这几个字。

墨水忽然泛起一层幽蓝的微光,像水底的藻类被搅动,微微颤动了一下,随即恢复平静。其他所有我亲手写的内容都没有反应。

这字是假的。

我翻到前面几页,逐行划过。只有三处地方发光:一处写着“走廊尽头有门”,一处是“别回头”,还有一处就是这句“吃了房东给的糖”。都是我不记得写过的。

它们不是后来加进去的,而是……被覆盖了什么之后填上的?

我攥紧钢笔,起身抓起风衣。接收器上刻着“1978Hz”,信号最后指向天台通风井。如果这些字是从外部注入的,源头会不会就在那里?

楼梯间安静得异常。每一级台阶踩上去都没有回声,仿佛声音被什么东西吸走了。我贴着墙走,耳朵留意着头顶的管道。风在夹层里穿行,偶尔带下一点灰尘。

三楼转角没有灯光闪烁,也没有咳嗽声。陈伯不在。

四楼开始,空气变得潮湿。墙壁摸上去有些发黏,像是刚擦过但没干透。五楼拐角的电箱门半开着,里面一根电线裸露在外,轻轻晃动。

我加快脚步。

六楼走廊尽头通向天台的铁门虚掩着,锁链垂在地上,断口整齐,像是被剪断的。我推开门,夜风扑面而来,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。

糖的味道。

我僵了一下,立刻捂住嘴鼻。这味道不重,混在夜风里几乎察觉不到,但它确实存在——微甜、发腻,有点像陈皮糖,又掺着一丝铁锈的气息。

天台地面布满裂纹,雨水积在低洼处,映着远处城市的微光。我沿着边缘走,目光扫过通风井、水箱、废弃的晾衣架。什么都没有。

正要转身,眼角忽然扫到栏杆外侧挂着个东西。

黑色口罩。

方静一直戴着的那个。

它挂在东侧护栏的尖端,离地近两米高,不可能是掉下去或随手挂的。边缘湿漉漉的,靠近闻,有股咸腥气,像血混了雨水。

我伸手取下,口罩内侧沾着一道模糊的指纹,偏长,指节处有磨损痕迹。我心头一震——这个形状,和父亲图纸背面签名下方按下的指印极其相似。

她什么时候碰过那些图纸?

我环顾四周,喊了一声:“方静?”

没人回应。

风穿过墙体缝隙,发出低频的嗡鸣,频率和接收器启动时的声音接近。我掏出那个微型装置,表面已经开始发烫。

就在这时,耳边传来一声极轻的“沙——沙——”。

削铅笔的声音。

可四下无人。声音像是从墙里传来的,又像是直接出现在脑子里。我闭眼,那节奏却越来越清晰:一下,停顿,两下,再停顿——和她平时在楼梯间削铅笔的频率完全一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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