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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章:楼梯的黑影·流体的威胁(1 / 1)

桌上的铜钥匙还泛着冷光,我没碰它。掌心的血顺着指缝往下淌,在地板上滴出几个小点。我低头看自己的笔记本,“4月25日”那行字还在,墨色比刚才更深,像是刚写上去的一样。

我把笔尖在指甲上刮了两下,翻开新的一页,写下“别信面孔”。墨迹清晰,没有扭曲。我又用同一支笔在左掌划了一道,血渗出来,我把它按在“4月25日”的旁边。纸面吸得很快,血没扩散,反而往字迹里缩,像被什么拉进去。我盯着那行字,心跳慢了一拍。

屋里静得能听见水龙头滴水的声音。我转身拉开门,走廊灯闪了一下,亮度比平时低。我贴着墙往外走,脚步放轻,耳朵听着身后有没有动静。三楼转角平台的感应灯没亮,我用手电照过去,地面湿了一片,颜色发暗,不像是水。

我蹲下,用笔尾蘸了一点,凑近闻。没有味道,但指尖触到液体的瞬间,有种轻微的震感,像电流从骨头里过了一遍。我立刻把笔收回来,夹进本子里。

抬头时,天花板开始渗东西。黑色的,稠得像油,一滴一滴往下落。可它落地后没散开,而是往中间聚,慢慢堆成一个人形轮廓。它没有脸,头是圆的,肩膀宽,身高和我差不多。它不动的时候像一团凝住的漆,可当它往前滑一步,整个形态就变了,像液体被风吹动那样流动。

我往后退,背抵住墙。它移动时没声音,但我的耳膜开始嗡鸣,频率越来越快,和心跳对上了。我咬住下唇,从包里掏出钢笔,在左手掌快速写“不是现在”,指甲压着纸,用力到差点划破皮。写完那一瞬,嗡鸣弱了一点。

黑影停在离我两米的地方。它的“头”转向楼梯下方,然后整个身体突然变薄,像一层膜贴在地上,朝墙体爬去。接触到墙面的刹那,它没穿透,而是摊开,变成一行字:4月25日。

字是湿的,黑色液体在墙面上缓缓向下流。我抽出笔记本压上去,把那行字封住。等我拿开本子,墙面已经干了,只留下淡淡的印痕。

我沿着墙边回到房间,锁上门,反手把链条挂上。窗缝底下塞着一个青铜匣,边缘有磨损的纹路,像是旧物件。我戴上手套打开,里面是一张工作证。

照片上是我的脸。

我认得那件衬衫,是我上周穿的。可这张照片不是我拍的。背面写着“入职日期:1978.4.25”,字是刻上去的,深浅不一。

我把工作证放进玻璃罐,倒进一点从洗手间接的黑色滴水。液体刚碰到证件,罐子内壁泛起蓝光,几行半透明的字浮出来:“观测者登记生效”。

我坐在桌前,翻最近的记录。四月十八、十九、二十……每页都标了日期。可我清楚记得,我是三月底搬进来的,到现在才两周多。我翻回第一篇,日期是“3月10日”,可字迹看起来和其他页一样新,不像过了半个月。

我打开手机,林小满的消息跳出来:“测谎仪数据出来了。你说‘我只住了两周’的时候,生理反应显示你在陈述事实。但你的生物节律分析结果是——暴露于当前环境已达九十二天。”

我盯着屏幕,手指僵住。

九十二天。三个月零两天。

我翻开本子,看每页之间的间隔。如果真是按天记录,页数远不够。我数了最近五天的记录量,内容密度差不多,可实际跨度至少有十天。记忆像被压缩过,每天只留下最关键的片段,其余全空。

我拿起笔,在“4月25日”下面写:“如果我忘了,就让血提醒我。”然后用笔尖刺破指尖,血珠落下,刚好盖住那个“5”字,往下滴了一小段,像钟表的指针歪了。

窗外传来一声闷响,像是重物落地。我抬头,楼道灯又闪了两下,灭了。这次没再亮起来。

我摸出手电,光束扫过门缝。外面没人,但地板上有湿痕,从门缝一直延伸到楼梯口。痕迹很淡,像是有人拖着什么东西离开。

我走到窗边,往下看。三楼平台没人,清洁车也不在。可拖把留下的水渍还没干,弯弯曲曲,最后消失在墙角。我记起张美兰每次拖地,都会在拐角处多绕半圈,像是避开什么。

我坐回桌前,把父亲的工作证复印件铺开,和报纸上的塌方图对比。脚手架结构完全一致,支撑点的位置分毫不差。B座二层下方,正是202室。而图纸角落有个小标记,像齿轮的一部分,位置正对着304室。

我正要合上本子,右耳垂突然发烫。不是温热,是像被针扎了一下。我抬手去摸,皮肤表面没变化,可里面像有东西在转。

手机震动。

林小满发来一张截图,是她昨天在城隍庙帮我求的平安符。她说:“你猜怎么着?符纸背面有字,很小,我放大才看清——‘勿入四层以上’。”

我没回她。

我把平安符的图片放大,翻转,终于在背面右下角看到四个极小的刻痕。不是墨写的,是硬物划出来的。我对照本子里的符号系统,发现它和地下室铁门上的标记第三笔完全一样。

我起身走到门边,把耳朵贴在门板上。

楼道里有摩擦声,很轻,像布料蹭过水泥地。声音从四楼下来,节奏不稳,有时快,有时停。我屏住呼吸,听它走到三楼平台,然后停下。

接着,那声音开始往上走。

我退回桌边,抓起钢笔,在本子上画下刚才听到的节奏:三短,两长,一停。画完,我发现这和我写“4月25日”时的心跳曲线几乎一致。

我翻开最后一页,写下:“它知道我记东西。”

笔尖顿了一下,我又补了一句:“或者,它就是我记的东西。”

门外的脚步声停了。

就在门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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