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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:奇怪的气味·死亡的花香(1 / 2)

陈伯喉咙里挤出“钥匙”两个字后,整个人向前一倾,额头撞在桌角,发出闷响。我没敢立刻碰他,蹲下时膝盖压到一支滚落的钢笔,笔帽裂开一道缝。他的眼睛半睁着,瞳孔对光有反应,但呼吸停了,脉搏也摸不到。

屋里开始飘来一股气味。

起初我以为是窗外飘进来的花香,可这味道越来越浓,带着腐烂的甜腻,像是玫瑰泡在水里太久,根茎发黑溃烂后的气息。我屏住呼吸,风衣领子拉高掩住口鼻,手指仍贴在他颈侧——皮肤温的,却没有血流的震动。

三支英雄牌钢笔散落在地,其中一支插进了他咽喉,位置偏左,深入约两指。奇怪的是没有血。伤口边缘光滑得不自然,像被什么擦过一遍,连皮肉的断面都平整如新割。我抽出随身的钢笔,用笔尖轻轻碰了那处伤,纸面没沾上任何液体,反而浮出几个模糊字迹:“别信面孔”。墨痕只维持了几秒就消失,笔尖变得焦黑,像是烧过又冷却。

我把它塞回口袋,手电筒光扫向书桌。

抽屉缝隙渗出暗红黏液,正缓慢向下爬行,在地板上形成细小的纹路。那股气味就是从这里出来的。我用笔尾撬开抽屉,里面没有信件,没有邮包,只有一张泛黄照片。1978年施工队合影,背景是尚未封顶的公寓楼架。照片中央有个空位,原本该站人的地方被人用刀片刮去了脸,只留下模糊轮廓。而那个位置,恰好对应现在304室的门框方向。

我翻过照片,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:“第十二人未登记”。

耳膜忽然嗡了一下,低频震动从颅骨深处传来。我翻开笔记本,发现“4月25日”四个字不知何时出现在页脚,墨迹新鲜,却不是我写的。指尖发麻,像是有电流顺着神经往上爬。我用力掐了下手心,指甲在掌纹里划出三道白痕,疼痛让我清醒了一瞬。

就在这时,陈伯坐了起来。

动作僵硬,肩膀先抬,脖子后转,像零件一节节接上。他嘴角咧开,幅度越来越大,直到接近耳根,却没发出一点声音。我退到门边,背抵住门框,铜钥匙握在手里,尖端朝外。

他的眼球转动,目光锁住我,虹膜灰白,和房东的一样。我盯着他,试图找出一丝熟悉的神情,可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属于陈伯的东西。

他抬起手,朝我伸来。

我甩出手里的钢笔,直冲他面部。笔尖刺入右脸颊,皮肤瞬间软化,像蜡遇热般塌陷,露出底下金属色的接缝和暗红色线路。他没躲,也没叫,只是继续往前倾身,左手猛地抓向我手腕。

我拧身闪开,肩膀撞上门板,钥匙擦过掌心,留下一道细长的划痕。他扑了个空,身体前倾,单膝跪地,动作依旧机械。然后他抬起手,抓住自己脸侧的裂缝,用力一扯。

整张脸皮脱落下来,像揭掉一层湿透的纸。底下是一张从未见过的脸——中年男性,颧骨高,嘴唇薄,嘴角挂着固定弧度的笑,像是雕刻出来的。他把那张人皮随手扔在地上,抬头看我,声音平稳:

“这才是第一次见面,程小姐。”

我没有动。

他慢慢站起来,脖颈转动时发出轻微的齿轮声。那只插在喉间的钢笔随着动作晃了晃,却没有掉落。他伸手握住笔杆,轻轻一拔,伤口再次呈现出那种诡异的平滑切口,没有出血,也没有组织撕裂的痕迹。

“你知道为什么选这个时间点吗?”他说,语气像在谈论天气,“六点零七分,监控信号中断的第七秒。刚好够完成一次身份交接。”

我盯着他手里的钢笔,又看向地上那张皱巴巴的人皮。它摊在那里,五官扭曲,眼窝空洞,可我还是能认出那是陈伯的脸。

“你不是他。”我说。

“我是304室的持有者。”他纠正,“陈伯已经不在了。准确地说,他已经‘醒’了很久,只是你们一直没发现。”

“方静说他快醒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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