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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:奔跑的脚步声·无人走廊(1 / 2)

消防通道的门在我面前缓缓合拢,那张泛黄的照片还躺在地上。我没有回头去捡。脚步踩在荧光标记的台阶上,一级一级往下,右耳垂的灼热渐渐退去,像电流被切断。回到三楼平台时,手表指针刚过六点零七分。头顶的感应灯重新亮起,昏黄的光线洒在墙皮剥落的转角。

我正要走向房间,忽然听见楼上传来脚步声。

那声音很轻,但节奏清晰——两步短促,一步稍长,停顿半拍,再重复。是我走路的习惯。曾在笔记本里记过:因父亲教过“建筑工程师的步伐要稳”,所以我下意识地控制步频,避免回音干扰听觉判断。

可现在,那脚步正从四楼传来。

我停下,盯着楼梯口。声音没停,像是有人穿着牛津鞋,在空荡的走廊上来回走动。我数了三遍,每一次都和我的步调一致。第四次循环时,脚步突然往上移了一层,出现在五楼。

我抓着铜钥匙,沿着楼梯上去。

越接近四楼,空气越冷。不是温度下降,而是那种贴着皮肤渗进来的凉意,像湿布裹住手臂。我放轻脚步,右手摸到钢笔,拇指顶开笔帽。走到四楼走廊尽头,整条通道空无一人。门牌编号到403为止,404的位置是一堵封死的墙,水泥裂缝里嵌着半截生锈的水管。

脚步声却还在响,这次来自正上方。

我转身冲向五楼。楼梯间没有窗户,只有应急灯微弱的绿光。推开门的瞬间,风扑在脸上,带着一股铅笔屑混合松节油的味道。

方静坐在楼梯扶手上,手里握着一支未削完的铅笔,刀片一下一下刮着木杆。碎屑落在她脚边,堆成一个歪斜的箭头,尖端指向304室的方向。她抬头看我,口罩滑下半寸,露出嘴角一点弧度。

“你在追你自己吗?”她说。

我没回答。她的鞋底干净,没有泥渍,说明没去过地下室。可她削铅笔的动作太慢,每一刀都像在计算时间。

“刚才有谁上来?”我问。

她摇头,继续削。木屑又落下几片,箭头延长了一点。

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

她终于抬眼,“我只看到你一个人上来。”

我盯着她手里的刀片。刀刃边缘有些发黑,像是沾过某种液体。我想起昨晚手机相册里那些凭空出现的照片,还有林小满发来的测谎报告——我说的每一句“真话”,都在被另一种真实否定。

我转身下楼,脚步比上楼更快。钥匙插进锁孔时,手有点抖。

门打开的刹那,我就知道不对劲。

书桌原本靠着窗,现在正对着房门。椅子转了九十度,椅背朝向墙壁。床挪了位置,床头原本靠左,现在抵住了右侧墙角。所有家具都逆时针旋转了一个直角,像是被人用尺子量过角度后精准移动。

我立刻摸内袋,铜钥匙还在。父亲的工作证复印件夹在笔记本里,也没被动过。手机屏幕亮着,时间显示正常,电量百分之六十三。

我走进去,反手关门,背靠门板站了几秒。

皮质笔记本摊开在床头,页面停留在“4月25日”那一行血字下方。新增了一行字,黑色,规整,像是打印机打出的:

**你还有六次记忆重置机会**

我蹲下身,手指抚过纸面。墨迹干燥,没有晕染,边缘整齐得不像钢笔能写出的效果。我拿出自己的笔,在那行字下面写:“这是第几次?”

指甲一遍遍刮擦纸面,直到指尖发麻。

过了十几秒,那行打印体的最后一个字边缘开始渗出淡红色液体,像水珠从纸上浮出来。它慢慢凝聚,形成一个模糊的数字“6”,随后颜色变浅,蒸发不见。

我盯着那个位置,心跳压着呼吸。

六次。不是第一次。也不是最后一次。

我翻到前一页,检查最近的记录。昨天写的“三点零七,你能看见真实的那一刻”还在,字迹稳定。可如果记忆已经被重置过一次,那我还能相信这些文字吗?

我闭上眼,回想搬进来那天。三月二十四日,晴,房东递来铜钥匙,说不能换锁。我记得风衣搭在椅背上,笔记本放在桌上,第一行字是:“第七户,程雪,自由撰稿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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