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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章:旧物品·记忆的碎片(1 / 2)

滴水声还在继续,一滴一滴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又像就在耳边。我站在那个黑洞边缘,十二把钥匙静静躺在凹槽里,主钥匙插在中央,纹路吻合。地面的符号微微发着光,像被唤醒了什么。

我没有动。刚才那句话还在我脑子里回响——“别碰三件旧物”。不是我写的字,可它出现在我的笔记本上,笔迹熟悉得让我心口发紧。

风衣下摆被冷气吹得轻轻晃动。我低头看自己的手,指尖有些发麻。我把背包卸下来,拉开拉链,药瓶只剩下一点粉末贴在底部。Z-12,最后一次用了。

就在这时,洞口边缘的地砖裂开一道细缝,一块金属片弹了出来。我蹲下身,用钢笔尖拨开灰尘,是一枚工作证。皮质外壳已经脆化,翻开后照片上的人是我父亲,但下面的名字栏写着“程雪”,职务是“项目总工”,日期为1978年4月。

我盯着那张照片。不是替换,也不是伪造。更像是……他本该站在这里的位置,被人换成了我。

我把工作证放在地上,没敢握在手里。紧接着,洞口另一侧的沙地拱起,一本泛黄的《建筑月刊》被推了出来。封面上印着“1978年第4期”,目录页有一行手写批注:“地下室非储存空间,而是锚点。”翻到中间一页,夹着一张残破的设计图碎片,线条走向和我父亲留下的那份完全一致。

第三样东西是从墙角滚出来的。一个银质长命锁,表面有干涸的暗红痕迹。我认得这个样式。张美兰总在固定位置遗落它,说是她女儿的。但现在,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
我把三样东西并排摆在沙地上。刚放好,工作证突然消失,只剩杂志和长命锁。我再把工作证拿回来,杂志又不见了。它们无法同时存在。

我闭了会儿眼,想起张美兰拖把上的红布条。每次她出现,总会“恰好”擦过某些地方,而那些地方后来都成了线索。我从背包里取出一直收着的红布条——那天她“不小心”落在我门口的,我一直留着。

我把布条铺在地上,重新摆放三件物品。这一次,它们没有消失。

我拿出钢笔,在笔记本上写下:父亲的工作证、1978年的《建筑月刊》、带血的长命锁。指甲刮过纸面,墨迹清晰,没有晕染。我能感觉到自己还清醒。

但当我的手指碰到工作证时,记忆猛地闪断。

我看见父亲站在工地前,手里拿着图纸,身后是还没封顶的楼体。阳光刺眼,他转身看向镜头,嘴唇动了动,似乎说了什么。我没听清。下一秒,画面跳转——他倒在地上,安全帽滚开,血从额角流下来。围栏外站着一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,背影和我很像。

我抽回手,额头冒汗。再看那本杂志,它的页脚烧焦了一角,露出半截编号:Z-12。

和药瓶上的一样。

我咬了一下舌尖,痛感让我稳住。长命锁上的血迹看起来很新,可标注的时间是1978年。这不可能共存。除非……它根本不是血,而是某种标记?或者,时间在这里不是线性的?

我掏出最后一点Z-12粉末,沿着三件物品的连接线撒下去。粉末落在布条上,并没有散开,反而凝成一条微弱的蓝线,像电流般一闪一闪。

就是现在。

我深吸一口气,伸手同时握住三样东西。

刹那间,耳垂的朱砂痣剧烈发烫,像是要烧起来。脑中炸开无数画面——

父亲在办公室熬夜画图,我在六岁生日那天独自在家写日记;

我搬进公寓的第一天,房东递来铜钥匙,他的右手小指缺失;

陈伯在三楼转角咳嗽,钢笔从口袋滑落,笔帽内侧刻着和地下室一样的符号;

方静站在画架前掀开白布,口罩下露出烧伤的疤痕,和设计图边缘的灼痕一模一样;

林小满坐在编辑部笑说“你该写悬疑小说了”,可她电脑屏幕反光里站着的是方静……

所有片段交织在一起,分不清是记忆,还是预知。

地面轰然震动。

三件物品同时发出低频震颤,沙粒腾空而起,又缓缓落下。黑洞边缘的石板向两侧退开,露出圆形阶梯,螺旋向下,深不见底。

两侧岩壁燃起幽蓝火焰,火光摇曳中,浮现出人影。

一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走下阶梯,手里拿着笔记本;

一个戴口罩的女孩抱着画架,脚步轻得没有声音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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