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随着那位引路的老汉赶到村中空地时,看到的便是遍地死尸、鲜血染红土地的惨状。
那老汉和随后跟来的妇人何曾见过这等场面,顿时脸色煞白,几欲呕吐。
“林…林公子,没…没事了吧?”
老汉壮着胆子,颤声问道。
林逸转身,脸上露出一丝安抚的微笑:
“没事了,老伯。
只是几个不开眼的马贼而已,已经解决了。”
老汉闻言,这才长长松了口气,激动地弯腰就要下拜:
“多谢公子!多谢公子救命之恩!
若不是公子,我们陈家村今晚就要被这些天杀的马贼给杀光抢光了啊!”
林逸连忙扶住他:“老伯不必多礼,路见不平罢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看似随意地问道:
“老伯,这定州附近,像这样的马贼很多吗?”
老汉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,点了点头:
“何止是多啊……公子是外来人,有所不知。
我们陈家村还算运气好的,之前一直没被大股马贼盯上。
就在一个月前,离这五十里外,凌云湖上游的李家村,一夜之间就被马贼屠了村,男女老幼,一个没留啊!”
他叹了口气,继续道:
“这定州地界,最大的马贼势力叫‘黑风盗’,
老巢在北边百里外的黑风峡,听说有十六位武功高强的当家。
他们每月下山,到各个村子收所谓的‘保护费’,交不出来的,就是屠村的下场。
除了黑风盗,还有大大小小好多股山贼,数都数不清。”
林逸皱起了眉头:“为何会有如此多的山贼马匪?朝廷难道不管吗?”
“朝廷?”
老汉脸上露出一丝不屑,
“那些当官的,只知道收钱捞好处,剿匪?
跑得比谁都快!
这定州,早就烂到根子里了!”
林逸的心更沉了几分。定州的情况,比他想象的还要恶劣。
他让村民帮忙收拾现场,清点损失。
好在马贼刚入村不久就被他解决,村庄虽有损失,但还在可承受范围之内。
第二日清晨,老汉带着一个皮肤黝黑、手脚粗壮的中年人来到林逸面前。
“林公子,这是村里最好的船夫,老把式了,对凌云湖熟得很,让他送您过湖,保准平安无事。”
老汉介绍道。
那船夫也连忙向林逸行礼,感激道:
“多谢公子昨晚救命之恩!”
林逸点了点头,问道:
“现在可以渡湖吗?”
“可以,公子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