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林逸决心以采花盗为突破口,在定州立威的同时,定州城另一处的阴家府邸内,又是另一番景象。
阴可人将湖上遭遇林逸,以及码头风波,原原本本地禀报给了他的父亲,阴家家主阴司同。
阴司同听完,面色阴沉如水,手指轻轻敲打着紫檀木椅的扶手,沉默良久,才缓缓开口:
“如此年轻,便有这等实力和心机……看来,朝廷此次,是派了条恶犬过来啊。”
他看向阴可人,问道:“依你之见,此子实力,比之你此次外出历练所见的那些天骄如何?”
阴可人回想起林逸那霸道诡异的刀法,以及深不可测的内力,脸色有些难看,但还是如实道:
“孩儿不敢隐瞒。
此子实力,恐怕……恐怕不在孩儿所见的那几位绝世天骄之下。
剑阁叶玄青的剑道固然绝世,太一道门小道主的元阳真功气血如龙,罗刹门少主的修罗刀法凶戾无匹,但此子……给我的感觉,更加深不可测。
而且,他年纪似乎比那几位还要小些……”
阴司同眼中闪过一丝震惊。
他深知自己儿子心高气傲,能让他给出如此评价,那林逸的实力恐怕远超他的预估。
“父亲,那我们……是否要暂避锋芒,甚至……虚与委蛇?”
阴可人试探着问道。
经过码头一事,他对林逸已心生忌惮。
阴司同摇了摇头,老谋深算地说道:
“不急。定州的水,深着呢。
一个林逸,还翻不了天。
他背后站着朝廷不假,但朝廷的手,还伸不进定州的五脏六腑。
先观望,看看他在定州武会上,能掀起什么风浪。
届时,再决定我阴家是敌是友,也不迟。”
阴可人躬身道:“孩儿明白了。”
几乎在同一时间,定州都城之外,一座不起眼的山峰之上,白莲教定州分坛。
一名身穿黑衣、面容冷峻的老者,正对着一名眼神闪烁、带着几分淫邪之气的年轻弟子训话。
“废物!十年了!
教主让你暗中联络定州各方势力,使其臣服我圣教,你竟一事无成!
整日只知道流连女色,耽误教中大事!”
老者语气森然,周身散发出强大的宗师威压,将那年轻弟子震得连连后退,脸色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