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灰色编码锁链越收越紧,勒得林珀手腕生疼,冰冷的力场像实质的冰块裹住全身——神域代表的压制器还在升级,面具下传来机械般的冷笑:“放弃抵抗吧,传承者。你的编码在‘神域锁’面前,连火花都算不上。”
林珀的指尖泛着淡蓝色微光,生物电编码疯狂冲击着束缚: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编码在嘶吼,却像撞在钢板上的拳头,每次冲击都被压制力场反弹回来,震得她胸口发闷。怀里的编码笔记发烫,生父留下的波动在挣扎,却也敌不过这碾压级的力量。
“你抓我没用。”林珀咬着牙,目光死死盯着神域代表,“‘种子’的秘密,只有我能解开,你杀了我,永远别想拿到。”
“杀你?”神域代表嗤笑一声,指尖一抬,更多编码锁链从地面钻出,缠向林珀的脚踝,“神域要的是活的传承者,要的是你脑子里的编码逻辑——等把你带回神域,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。”
锁链即将缠上脚踝的瞬间,“轰隆——!”
会议室的实木门突然被撞得粉碎,木屑飞溅中,一道银蓝色光柱冲破门缝,像出鞘的利剑,直直刺向神域代表的压制力场!
“谁?!”神域代表猛地转头,压制器的光芒瞬间黯淡了几分。
江野的身影逆着光柱冲进来,黑色机车服上还沾着木屑,手里的编码反制器已经开到最大功率——金属盒发出低沉的轰鸣,表面的齿轮纹路亮起刺眼的红光,银蓝色光柱从顶端持续爆发,所到之处,神域的压制力场像冰雪遇骄阳,瞬间消融!
“姐,没事吧?”江野几步冲到林珀身前,反制器往身前一横,光柱形成一道半透明的防护盾,将林珀护在身后。
林珀身上的重压骤然消失,手腕的编码锁链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,她深吸一口气,攥紧怀里的笔记,看向江野的背影——那道不算特别宽厚,却让人心安的身影,正挡在她和危险之间。
神域代表看着江野手里的反制器,银色面具下的瞳孔缩成针尖,语气里满是惊愕:“守护者家族的反制器?!江家不是在二十年前就被神域打散了吗?怎么还会有传人?”
“打散?”江野冷笑一声,反制器的光柱又强了几分,逼得神域代表往后退了两步,“我爷爷当年只是暂时蛰伏,就是为了等着传承者出现,等着跟神域算总账。你以为凭你们那破压制器,就能拿捏编码传承者?”
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如刀,扫过神域代表手里的压制器:“今天就让你知道,守护者家族的东西,比你们的‘神域锁’好用多了——敢动林珀一根手指头,我让你这压制器彻底报废,连带着你脑子里的编码印记,一起清零!”
神域代表的呼吸明显乱了。他能感觉到反制器的波动——那是专门克制神域编码的频率,只要被光柱正面击中,他手里的压制器会立刻失效,甚至可能反噬自身。
“好,好一个守护者家族。”神域代表咬着牙,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,“今天算你们运气好,但神域不会善罢甘休!传承者,你记着——神域的试炼之地,迟早会让你主动上门!”
话音刚落,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烟雾弹,往地上一砸!“砰”的一声,浓黑的烟雾瞬间填满整个会议室,呛得人睁不开眼,连反制器的光柱都被遮得模糊不清。
“咳……别让他跑了!”林珀捂着口鼻,想冲出去,却被江野拉住。
“等等,烟雾里有编码干扰。”江野紧握着反制器,光柱在身前形成屏障,“他想引我们进去,别中了圈套。”
几秒钟后,烟雾渐渐散去。
会议室里早已没了神域代表的身影,只有被撞碎的门、倒在地上的保镖,还有窗边打开的通风口——他应该是从那里逃了。
“追吗?”林珀走到通风口前,能感觉到外面残留的神域编码波动,还没完全消散。
江野摇了摇头,指了指地上:“不用追,他留了东西。”
林珀低头一看,地上放着一张巴掌大的金属卡片,通体漆黑,边缘刻着复杂的徽记——那是一个银色的齿轮,齿轮中间缠着几条编码纹路,像被束缚的锁链。卡片正面刻着一行冷硬的金属字:“神域邀约,试炼之地。”
“试炼之地?”林珀捡起卡片,指尖的编码轻轻划过,却被卡片表面的屏障弹开——这卡片用了特殊的编码加密,根本解析不了,“神域这是想引我过去?”
江野凑过来,看着卡片上的徽记,脸色沉了下来:“这是神域的‘准入卡’,只有他们认定的‘猎物’,才会收到。试炼之地是神域的地盘,里面全是编码陷阱,进去了就很难出来。”
林珀捏紧卡片,卡片边缘硌得手心发疼。她抬头看向窗外,夕阳已经落下,夜色开始笼罩城市。
神域的第一次出手虽然失败,却留下了明确的挑衅——试炼之地,邀约已至。
她知道,这不是结束,而是真正的开始。
“不管试炼之地是什么地方,我都得去。”林珀的眼神坚定起来,“我要找我爸,要弄清楚‘种子’的秘密,还要让神域知道,编码传承者,不是他们能随意拿捏的。”
江野看着她,点了点头,握紧手里的反制器:“好,我陪你去。守护者家族的责任,就是护着传承者——神域想玩,我们就陪他们玩到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