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怒喷禽兽
陈虎刚适应了身体的变化，院子里就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议论声。
他凝神细听，如今的他听力也远超常人，邻居们的窃窃私语清晰地传入耳中。
“听说了吗？后院的陈虎又被贾家那婆媳俩给气得吐血了，也不知道人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“贾家也真是的，人家陈虎好歹救了贾东旭的命，不感激就算了，还天天上门闹，这不是恩将仇报吗？”
“话也不能这么说，贾家也怪可怜的，顶梁柱说塌就塌了，孤儿寡母的日子可怎么过啊。”
“可怜什么？我看他们就是想赖上陈虎，谁不知道陈虎那两间房是院里数得着的好房子，他们是想把人逼走，好占房子呢！”
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，同情的，指责的，看热闹的，人间百态，尽显无疑。
陈虎冷笑一声，这院里还是有几个明白人，只可惜大多数人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。
就在这时，一阵更近的对话声传来，是中院贾家的方向。
只听贾张氏压低了声音，对秦淮茹说：“淮茹，咱们再去后院找那小畜生！他一个光棍占着两间大屋子，凭什么？东旭现在躺在床上动弹不得，咱们家这么困难，他必须给个说法！”
紧接着是秦淮茹柔柔弱弱的声音：“妈，这样……行吗？陈虎他毕竟……”
“什么行不行的！他害得我们家东旭成了残废，就得负责到底！走，跟我去！”
脚步声响起，显然是婆媳俩朝着后院来了。
消息像长了腿，很快传遍了整个四合院。一听说贾家又要去找陈虎的麻烦，不少闲着没事的居民都放下了手里的活计，三三两两地跟了过去。
这四合院里，最不缺的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。
人还没到陈虎门口，贾张氏那标志性的嚎丧声就先传了过来。
“天杀的短命鬼啊！你个没良心的庸医！害得我儿子半死不活，你还有脸待在屋里啊！你给我滚出来！”
她一边骂，一边拍着大腿，声音尖利刺耳，既是想让全院子的人都知道她是在“讨说法”，也是在试探屋里陈虎的反应。
秦淮茹则紧随其后，拿着手绢，低着头，肩膀一耸一耸地开始抽泣，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，足以让任何不明真相的人心生怜悯。
陈虎听着外面的动静，眼神没有一丝波澜。他整理了一下衣服，走到门后。
“哐！”
房门被猛地从里面推开，巨大的声响让外面所有人都吓了一跳。
只见贾张氏正一屁股坐在陈虎家门口的台阶上，手里还抓着一沓黄色的火纸，正准备点燃，见门开了，她哭嚎得更起劲了。旁边的秦淮茹也适时地抬起头，露出一张挂满泪珠的俏脸，楚楚可怜地望着陈虎。
对于秦淮茹这副尊容，陈虎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。他太清楚这个女人的本质了，一朵精心伪装的白莲花而已。
他的目光直接落在贾张氏身上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：“哟，贾大妈，这是家里死人了？要办丧事回你自家门口去，在我家门口哭哭啼啼，算怎么回事？滚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