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不仅是贾张氏和秦淮茹,连周围围观的邻居们都惊呆了。
这……这还是那个平日里胆小怕事,被人骂几句就脸红脖子粗的陈虎吗?怎么今天跟换了个人似的,话说的这么冲?
“他以前那病秧子的样子不会是装的吧?”
“我看是回光返照,被贾家给气得不行了,这是临死前最后挣扎一下。”
贾张氏也被陈虎这突如其来的强硬态度给唬得一愣,哭嚎声都停了半拍。但她毕竟是撒泼打滚的老手,很快就稳住了心神,肥胖的身躯在地上扭了扭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“哎哟喂!大家快来看啊!这个天杀的庸医不仅害了我儿子,现在还咒我死啊!我没法活了!今天我就一头磕死在你家这墙上,让你家也沾沾血!”
说着,她还真就作势要往墙上撞。
换做以前的原身,恐怕早就吓得手足无措,不是赔礼道歉就是答应赔钱了。
但现在的陈虎,只是好整以暇地靠在门框上,双手抱胸,懒洋洋地看着她表演。
“撞啊,现在就撞。我可把话放这儿,今天你要是不撞出点血来,都算你没诚意,就是纯粹瞎闹腾。”
陈虎的话让所有围观者都瞪大了眼睛。
贾张氏和秦淮茹更是彻底懵了。她们完全没想到,陈虎的转变会如此之大。这剧本不对啊!
秦淮茹见婆婆下不来台,只能再次发动自己的技能,一边抽泣一边卖惨:“陈虎,你……你怎么能这么说话?我们家东旭还躺在床上,我们孤儿寡母的日子本来就难过……”
“打住!”陈虎不耐烦地打断了她,他前世在街头混过,嘴皮子功夫可不饶人,“要哭回家对着你那瘫在床上的男人哭去,在我这哭给谁看?怎么,盼着贾东旭早点死,你好改嫁?”
“还有,别忘了,要不是我当初顺手救了他一把,你现在已经是寡妇了!不感恩戴德就算了,还跑来我这里闹事,我看你就是欠收拾!赶紧回家给你家祖宗烧高香吧,祈祷我别跟你们计较!”
秦淮茹被他一顿抢白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只能胡搅蛮缠道:“你……你这是公报私仇!你就是嫉妒我们家!”
贾张氏见状,也再次躺在地上撒起泼来,捡起掉在地上的火柴,就准备去点燃那些冥纸,想故技重施。
围观的邻居们看着婆媳俩拙劣的表演,脸上已经露出了几分冷漠和不屑,开始指指点点。
陈虎眼中闪过一丝寒意。
见贾张氏还得寸进尺,他不再废话,一个箭步上前,没等贾张氏反应过来,一脚就将她手里的火柴和冥纸踢飞了出去!
纸钱漫天飞舞,散落一地。
陈虎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贾张氏,声音冷得像是冰渣。
“给你脸了?滚!”
秦淮茹被陈虎此刻脸上冰冷的表情吓得心头一颤,一时间竟忘了哭泣,呆立在原地。
人群中,一直默默看着的傻柱,也皱起了眉头,攥紧了拳头,似乎再也无法袖手旁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