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。
傍晚时分,残阳如血,映照着元氏县城门。
张辽带着一身尘土和疲惫,率领着不足三百人,且大部分带伤的兵士,步履沉重地返回。
见到出门相迎的刘安,张辽单膝跪地,声音沙哑而沉痛:
“主公!末将无能,折损兵马!那真定县令王通,不但拒收书信,还在城头肆意辱骂,直言主公......乃织席贩履之辈,出身低贱,妄图攀附宗室,甚为可笑!”
“此人当真可恨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。”刘安冷笑道。
张辽深呼吸一口气,继续说道:
“王通假意商谈,暗中埋下伏兵。我军刚至城下,尚未喊话,便遭遇两侧密林中伏兵的强弓硬弩突袭!弟兄们猝不及防,瞬间倒下大片!”
“然后呢,结果怎么样?”刘安追问道。
张辽虎目圆睁,道:“末将虽然奋力反击,斩杀数十人,但是地形不利,敌军万箭齐发,我方......我方折损了两百名忠勇的兄弟!”
“王通老贼!安敢如此?”
刘安闻言,勃然大怒。
他挥动拳头,狠狠地砸在身旁的门柱上,震得灰尘簌簌落下。
“王通老贼,设下埋伏,杀伤我军将士,着实可恨!此仇不报,何以立威?又怎么对得起那些阵亡的弟兄!”
刘安脸色铁青,眼中怒火熊熊燃烧。
他霍然转身,目光看向闻讯赶来的赵云和徐庶,声音冰冷,不容置疑:
“元直,子龙,即刻点兵!我要亲率大军,踏平真定县。”
“王通老贼,我倒要看看,你的项上人头,是否比刀还硬。我要用他的血,祭奠死去的兄弟!”
说到这里,刘安的脸上布满了森然的杀机。
“末将遵命!”
赵云说道,声震屋瓦,浓烈的杀气瞬间弥漫开来。
就连一向冷静的徐庶,此刻也面色凝重,微微颔首。
乱世之中,当用重典,似王通这等冥顽不灵之徒,要坚决镇压。
唯有如此,方能震慑宵小,彰显军威!
军令如山,整个元氏县立刻运转起来。
不出半日,大军已在校场集结完毕!
刘安一身精良的锁子甲,在夕阳下闪烁着寒光,腰佩鸳鸯剑,骑着神骏的黄骠马,立于阵前,英姿勃发,气度威严。
左侧,白袍银枪的赵云,犹如雪原孤松一般,清冷而肃杀。
右侧,轻甲持刀的张辽,身似山岳,稳如磐石。
身后,头戴纶巾的徐庶,手持羽扇,气定神闲。
五百骑兵,胯下皆是良驹,战马配备精良马铠,一个个盔甲明亮,眼神锐利,浑身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