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千步兵,经过张辽的严格操练,阵型严整,刀枪如林,一股股彪悍气息扑面而来!
大军开拔,旌旗蔽日,尘土飞扬,浩浩荡荡。
长龙般的队伍,直扑真定县!
真定城墙之上,县令王通起初接到探报,还嗤之以鼻,认为刘安不过是虚张声势。
然而,当他真正登上城楼,看到外面那支军容鼎盛、杀气冲霄的军队时,尤其是那五百充满压迫感的铁骑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冷汗涔涔而下。
那白袍银枪的神将,即使隔着遥远的距离,其锐利如鹰隼的目光,也让他如芒在背,通体冰寒。
“城外何人领军?报......报上名来!”
王通强撑着发软的膝盖,扶着垛口,色厉内荏地喊道。
刘安挥动缰绳,黄骠马上前几步,来到真定城下。
他目光冷冽地扫过城头,声音清晰,传遍战场:
“王通!我叫刘安,乃汉室宗亲,中山靖王刘胜之后!前番遣使好言相劝,欲免刀兵之祸,保你一城生灵!”
“然汝不仅拒我好意,更行小人之举,设伏杀伤我军将士!今日,天兵至此,仁至义尽!若你尚有半分悔意,速开城门,跪迎王师,我可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,饶你不死!”
“若尔等执迷不悟,负隅顽抗,待我大军破城之后,定然鸡犬不留,玉石俱焚!”
王通被刘安的气势所慑,心中恐惧加深。
但他环顾左右,见城墙上有数百弓弩手,又想到自己麾下三员骁勇的校尉,不禁生出一丝侥幸。
王通硬着头皮,冷哼道:“刘安,休得狂言!”
“我真定城高池深,兵精粮足,岂是你这黄口小儿能够拿下的?有本事,就放马过来!”
与此同时,一名身高八尺、满脸横肉、手持一柄开山大斧的校尉便大步上前,声如洪钟,请战道:
“县尊何必多费唇舌?徒涨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!末将不才,愿意出城斩了那领头的白袍将领,将其首级献给大人,以振军威!”
另外两名校尉,一个使九环大刀,一个用点钢长枪,也摩拳擦掌,纷纷请战,气焰极为嚣张。
王通见状,胆气壮了几分,捋着短须,高声道:
“好!三位将军勇气可嘉!哪位愿先行出阵,斩杀敌酋,扬我真定军威?”
“末将愿往,斩杀敌酋!”
持斧校尉嗷嗷叫着,点齐五百兵马,轰然打开城门,急速冲了出去。
他纵马来到两军阵前,抬起斧头,遥指赵云,狂笑道:
“哇呀呀!那穿白袍的小白脸!看你嬉皮嫩肉,像个娘们,也敢跑到两军阵前丢人现眼?”
“还不快快下马受降,跪地求饶,爷爷心情好,或可饶你一条小命!”
“若是不知天高地厚,爷爷这开山斧,保管让你变成肉酱!”
赵云面容古井无波,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,仿佛对方只是一只狂吠的野狗!
他只是微微侧头,用目光请示刘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