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词,如同两道晴天霹雳,狠狠劈在了秦淮茹和贾张氏的头顶。
四十块钱是什么概念?
那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一个多月的工资!是她们贾家不吃不喝两个月都未必能攒下来的巨款!
刚才还在地上拍大腿的贾张氏,此刻连哭嚎都忘了,张着嘴,眼珠子瞪得溜圆,彻底傻了。
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那几滴准备好的眼泪也僵在了脸上。她嘴唇哆嗦着,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:
“你……你这是敲诈!你这是讹人!”
“敲诈?”
林卫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,眼神里的讥讽更浓了。
“你可以现在就去派出所问问,问问警察同志,我这个要求,到底合不合理!看看故意伤害未成年人,是个什么罪名!”
他的气势再次攀升,目光如利剑般刺向秦淮茹。
“或者,你也可以回我们轧钢厂打听打听,去问问李厂长,我林卫,一个厂里重点培养的副科级技术主任,我的设计工时,一个小时到底值多少钱!看看我这二十块钱,是要多了,还是要少了!”
派出所!
李厂长!
副科级主任!
每一个词,都像一座大山,压得秦淮茹喘不过气来。她那点靠着装可怜博同情攒起来的底气,在林卫绝对的实力和清晰的逻辑面前,被碾得粉碎。
周围的议论风向,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“原来是棒梗先弄坏了人家的东西啊……”
“四十块是多了点,但听着好像也有道理,那可是造飞机的材料!”
“这贾家婆子也是,骂人家小姑娘干嘛,这下踢到铁板了吧?”
众人鄙夷的目光,如同无数根钢针,扎在秦淮茹的身上。她感觉自己的脸皮被一层层地剥开,火辣辣地疼。
她知道,今天这关,不给钱是过不去了。
“林师傅……林师傅您高抬贵手……”秦淮茹彻底没了脾气,换上了一副哀求的嘴脸,“我们家的情况您是知道的,哪拿得出四十块钱啊……您看,就当可怜可怜我们……”
“我只认道理,不认可怜。”林卫毫不动摇。
最终,在众人鄙夷的注视下,在冉秋叶老师也觉得贾家理亏的沉默中,秦淮茹再三恳求,把身上所有的口袋都翻了个遍,手抖了半天,才从最里面的内兜里,掏出几张被汗水浸得又湿又皱的票子。
她忍着滴血的心痛,数出五块钱,递了过去。
“林师傅,我就这么多了……您看……”
林卫没有去接,只是冷冷地看着她。
秦淮茹屈辱地把钱塞到了林卫妹妹林小草的手里,这才拉起还瘫在地上的贾张氏,在全场的指指点点中,灰溜溜地逃走了。
……
傍晚。
四合院里炊烟袅袅。
林卫从许大茂家门口路过,恰好听到这家伙在炫耀自己不知从哪搞来一条三斤多重的大鲤鱼。
他二话不说,直接上前,甩出几张票子,用一个许大茂无法拒绝的高价,将那条还在活蹦乱跳的鲤鱼直接买了下来。
回到家,林卫关上门,将外界的纷纷扰扰隔绝在外。
他亲自挽起袖子,刮鳞、去脏、洗净,动作麻利。随后起锅烧油,将鱼身两面煎至金黄,冲入滚烫的热水。
没过多久,一股浓郁鲜美的香气,便从锅中升腾而起。
奶白色的鱼汤在锅里咕嘟咕嘟地翻滚着,散发着诱人的热气。
林卫盛出一大碗,小心翼翼地端到妹妹林小草的面前,柔声说道:
“小草,喝汤。”
他看着妹妹那双还有些怯怯的眼睛,用最直接的行动告诉她。
有哥在,谁也别想欺负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