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《教导主任的“系统”初现》
清晨的铜锣鼓巷还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中，炊烟从四合院的烟囱里袅袅升起，夹杂着煤球炉子的焦味与稀粥的米香。阎阜贵早早起了床，站在院子里那口老井边，用凉水狠狠地拍了把脸。冰凉的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，也让他混沌的头脑彻底清醒过来。
他不再是那个只会在电视前愤怒吐槽的现代教师，而是真真切切地活在1958年的阎埠贵——红星小学的教导主任，四合院前院的“三大爷”。
“系统，签到。”他闭上眼，低声默念。
【叮！宿主首次正式签到成功，获得奖励：五花肉十斤（已存入系统空间），白粿五十条（已存入系统空间），初级教学法《互动式课堂设计》×1，广播员标准播音技巧×1。】
阎阜贵嘴角微微上扬。有了！这才是他改变命运的底气。
他打开系统空间，那是一个灰白格子构成的虚拟仓库，十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整齐地码放在一侧，油光发亮；五十条雪白柔韧的白粿用稻草捆扎成束，散发着淡淡的米香。这些物资，在这个物资凭票供应的年代，简直是“战略级”资源。
“光有物资不够，得用得巧妙。”他心想。
今天是红星小学开学第一周的第三天，他作为新任教导主任，要给六年级一班上一节公开课，主题是《草原》。原主的记忆里，这节课原本是照本宣科、死记硬背的典型——老师念一句，学生抄一句，枯燥至极。
但阎阜贵不打算这么干。
他从系统空间取出五花肉和白粿，用粗麻布包好，放进一个旧藤编提篮里。又翻出原主珍藏的那台“红灯牌”半导体收音机，这是他唯一能用来播放音频的设备。
“今天，我要让孩子们‘看见’草原。”
七点整，他骑上学校奖励的那辆永久牌自行车，后座绑着藤篮，前梁挂着教案包，一路蹬向红星小学。
教室里，三十六名学生早已坐得笔直。黑板上写着“草原”两个大字，粉笔字歪歪扭扭，是值日生写的。
阎阜贵走进教室，摘下帽子，露出温和的笑容：“同学们，今天，我们不上课本。”
全班一愣。
“我们来‘吃’草原。”
他打开藤篮，取出一块五花肉，高高举起：“这是内蒙古草原的牧民用传统方法腌制的风干肉，你们闻闻，香不香？”
孩子们伸长脖子，有的甚至站了起来。在这个连猪肉都一个月只能凭票买半斤的年代，十斤肉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“老师，这……能吃吗？”一个瘦小的男孩怯生生地问。
“不仅能吃，”阎阜贵笑道，“而且，今天表现最好的前十名同学，每人奖励一斤猪肉，外加五条白粿！”
教室里“轰”地炸开了锅。
“真的吗？老师！”
“我一定考第一！”
阎阜贵抬手压了压：“但不是靠死记硬背。我要你们用眼睛看，用耳朵听，用心感受。现在，请闭上眼睛。”
他打开收音机，播放一段提前录制好的音频——那是系统提供的内蒙古草原实录：马蹄声、牧歌声、风掠过草尖的沙沙声，还有远处蒙古包升起的炊烟。
孩子们闭上眼，脸上露出惊奇的神情。
“现在，告诉我，你们‘看见’了什么？”阎阜贵轻声问。
一个女孩举手：“老师，我看见了绿色的草，一直连到天边，像海一样。”
“好！这就是‘一碧千里’。”阎阜贵在黑板上写下这个词。
“我听见了马在跑，还有人唱歌，声音很远很远……”另一个男孩说。
“对，这就是‘歌声嘹亮’。”
一节课下来，孩子们争先恐后地发言，课堂气氛热烈得前所未见。连平时最调皮的“小钢炮”都举手三次，描述他“梦见自己骑在马上，追着一只狐狸”。
下课铃响了，全班学生还意犹未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