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,明天还能这样上课吗?”
“能。”阎阜贵点头,“只要你们认真学,每天都可以。”
放学后,他没有立刻回家,而是去了供销社。
用系统兑换的五斤粮票和两毛钱,他买了十包红糖、二十支铅笔、五瓶墨水。——这是为明天郊游准备的。
“阎老师,您这阵子可大方啊。”食品站的老王笑着打趣,“以前您可是连一颗糖都舍不得买,现在倒好,肉也有了。
阎阜贵一笑:“人嘛,总得往前看。再说,孩子们是国家的未来,不能亏了他们。”
回到四合院,天已擦黑。
他刚把自行车停好,就听见中院传来争吵声。
“你个败家娘们!又偷拿我烟丝?!”是刘海中的吼声。
“我哪有!是你自己记错了!”他老婆尖叫着反驳。
阎阜贵摇摇头,正要回屋,却见何雨水蹲在门口,手里捧着一碗稀粥,小口小口地喝着。
“雨水,吃了吗?”他走过去,温和地问。
女孩抬头,勉强一笑:“吃了……三大爷,我哥何雨柱说,您今天在学校发肉了?”
“嗯,奖励表现好的学生。”
“我……我下次也想拿奖。”她声音很轻,却很坚定。
阎阜贵心头一热。他蹲下身,平视着女孩的眼睛:“你一定可以。而且,老师相信你,比谁都强。”
何雨水的眼睛亮了,像夜空里的星星。
当晚,阎阜贵在灯下备课。他用系统提供的“广播员播音技巧”练习朗读,声音字正腔圆,抑扬顿挫。他又翻看“互动式课堂设计”,规划下周的《黄河颂》课程——他打算带学生去河边,实地感受“奔腾不息”的气势。
“三大爷!”忽然,院外传来喊声。
是许大茂,手里拎着半瓶二锅头,满脸堆笑地走进来:“听说您今天在学校请学生吃肉?啧啧,阔气啊!是不是捡到一大袋子装的钱了?”
阎阜贵一笑:“许师傅说笑了。我只是觉得,教育,不能光靠罚站和抄书。”
“哎哟,这话说得有水平。”许大茂凑近,压低声音,“不过,三大爷,您可得小心点。易中海今儿在中院说,您这是‘资产阶级享乐主义’,要向街道反映呢。”
阎阜贵眼神一冷:“他想打压我?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许大茂喝了口酒,“他刚当上一大爷,就怕您这个教导主任抢他风头。再说……”他左右看了看,低声道,“何大清的事,他怕您知道太多。”
“何大清?”阎阜贵心头一动。
“对啊,您忘了?今早您开门,他提着大包小包要走,还托您照顾雨水……我听说,他是被易中海逼走的。好像……掌握了易中海什么把柄。”
阎阜贵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他终于明白,为何易中海如此急切地要树立权威,为何何大清走得那样仓促。
“许师傅,多谢你提醒。”他诚恳道。
“客气啥。”许大茂摆摆手,“我许大茂虽然爱占小便宜,但分得清好坏人。您是真为孩子好,我挺您。”
送走许大茂,阎阜贵站在院中,望着满天星空。
他知道,从今天起,他不再只是个“穿越者”,而是四合院里一颗正在升起的“教育之星”。他要用知识、用系统、用人心,一点点撬动这个时代的铁幕。
而他的第一把火,已经点燃——
不是靠权谋,不是靠斗争,而是靠一堂课,一斤肉,和一群孩子眼中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