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：立威·厨房定乾坤
四合院的清晨，炊烟袅袅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此起彼伏。何大清早早起身，在小院里打了套太极，动作行云流水，气定神闲。昨夜姚玉玲走后，他睡得格外踏实。今晨，他系上围裙，准备做一顿真正的“立威饭”。
他要做的，是一道**“文火炖肘子”**——这道菜，是他当年在王府当差时，老王爷点名要吃的“定席菜”。火候差一分，肉不脱骨；火候过一分，肉则糜烂。全凭经验与耐心。
他选了上好的猪前肘，冷水下锅，焯水去腥，再用老汤慢炖。柴火控制得极稳，灶膛里火苗跳跃，如他心中那团不灭的匠心。
“爸，你真要在这儿做饭？”何雨水不知何时站在门口，手里抱着书包，眼睛盯着锅。
“嗯。”何大清头也不抬，“今天，我要让全院人知道，我何大清，不是靠关系，不是靠捐款，是靠手艺，站稳这四合院。”
雨水抿嘴一笑：“哥说你做的饭，香得能把猫从房顶上熏下来。”
何大清笑了：“那你哥，今晚得来吃。”
话音刚落，院外传来一阵讥笑：“哟，这是要开饭馆了？别一会儿炖糊了，熏得全院人头疼！”
是易中海的媳妇，王淑芬，手里端着盆脏水，正要泼出门。
何大清不恼，只淡淡道：“王大姐，待会儿要是香得你端着碗来要，可别不好意思。”
“呸！做你的春秋大梦！”王淑芬把水一泼，扭头就走。
中午时分，锅盖一掀，浓郁的肉香如潮水般涌出，瞬间席卷整个四合院。家家户户的窗户被推开，孩子们探头张望：“谁家烧这么香？”
“好像是……何大清家？”
“不可能吧？他不是跑路的厨子吗？”
“走，去看看！”
不一会儿，何大清的小院门口围了一圈人。有人馋得直咽口水，有人则抱着怀疑。
何大清不慌不忙，将肘子捞出，轻轻一抖，骨肉分离，皮糯肉烂，酱色红亮，香气扑鼻。
他切了一盘，端到院中石桌上，又摆上几样小菜：拍黄瓜、酱萝卜、凉拌木耳。
“各位街坊，”他朗声道，“今日我何大清回归，无他，只有一手厨艺。这道文火炖肘子，是我当年在王府学的，今日献丑，大家尝尝。”
没人敢动。
“我来！”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。
姚玉玲挤进人群，手里还提着保温桶：“我带了米饭，正好配这肘子。”
她笑着看向何大清：“不介意我蹭饭吧？”
“欢迎之至。”何大清点头，亲自夹了一块肘子肉放进她碗里。
姚玉玲尝了一口，眼睛瞬间亮了：“天呐！这肉……入口即化，酱香入骨，连肥肉都不腻！”
她又夹了一块，放进保温桶：“我得给我妈也带点，她年纪大了，牙口不好，这肉正合适。”
人群骚动了。
“真这么好吃？”
“让我尝尝！”
何大清笑着招呼：“都来，一人一块，不够再切。”
众人这才纷纷上前，尝过之后，无不称赞。
“这手艺，比丰泽园的大厨还地道！”
“难怪当年是王府的厨子！”
“易中海家那锅白菜炖粉条，跟这比，简直是猪食！”
王淑芬站在门口，脸一阵红一阵白，端着碗的手微微发抖。
这时，易中海冷笑着走来：“哼，一道菜而已，能说明什么？当厨子的，谁不会炖个肉？真有本事，去轧钢厂食堂比试比试！”
何大清抬眼，目光如刀：“易大哥，你若不服，我陪你去。就明天，当着全厂工人的面，咱们各做一道菜，让大伙评评理。”
“比就比！”易中海一甩袖子，“输了的人，滚出四合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