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何大清点头，“我接了。”
人群哗然。谁都听出，这是要动真格的了。
当晚，何雨水回家，兴奋地说：“爸！哥说他要去轧钢厂食堂帮你！他说你那道肘子，连栾师傅都夸了！”
何大清正在磨刀，头也不抬：“你哥有心了。”
“哥还说……”雨水犹豫了一下，“他说，他以前错怪你了。”
何大清手一顿，眼底泛起暖意：“告诉他，爹不怪他。只要他肯学，我何大清的厨艺，将来都传给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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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，红星轧钢厂食堂。
厂里早已贴出告示：“今日两大名厨对决，何大清VS易中海，各做一道拿手菜，由工人代表品鉴打分。”
食堂门口围满了人，连厂长都惊动了。
易中海做的是“红烧鲤鱼”——他最拿手的菜，讲究刀工与火候。
何大清则做了一道“翡翠白玉羹”——用豆腐、菠菜、火腿、高汤熬制，看似简单，实则极考功力。
“这做的什么？汤？也敢拿来比试？”王淑芬在人群里嚷嚷。
没人理她。
评比开始。
易中海的鲤鱼上桌，色香味俱全，众人点头。
轮到何大清的羹。
一碗端出，碧绿如翡翠，白玉般豆腐浮于其上，香气清雅，入口温润，鲜而不腻，菠菜嫩得恰到好处，毫无涩味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”易中海瞪大眼，“豆腐怎么能这么嫩？菠菜怎么不涩？”
何大清淡淡道：“豆腐用盐水泡过，去豆腥；菠菜焯水时加点油，保翠绿。火候在七分，不在十分。”
品鉴团——十名老工人——尝过后，一致举牌：何大清胜！
厂长亲自宣布：“从今日起，何大清同志，正式调入红星轧钢厂第一食堂，担任主厨！”
掌声雷动。
易中海脸色铁青，转身就走。
何大清望着他的背影，只说了一句：“易大哥，厨艺比的是心，不是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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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，四合院破天荒地安静。
何大清在院中摆了一桌，邀请全院人吃饭。六菜一汤，全是家常味，却道道精致。
姚玉玲也来了，坐在他旁边，轻声说：“你知道吗？今天厂里都在传，说来了个‘神仙厨子’，做的饭能让人吃出小时候的味道。”
何大清笑：“那我就是那个‘神仙’。”
姚玉玲看着他，忽然说：“你其实……不只是为了儿女回来的吧？”
何大清一怔。
“你是想证明什么，对吗？”
他沉默片刻，点头：“我想证明，一个被时代误解的人，也能堂堂正正地活着。”
姚玉玲轻轻握住他的手：“你已经做到了。”
夜风轻拂，月光洒落。
四合院的槐树下，两人并肩而坐，影子被拉得很长。
这一夜，何大清不仅赢了厨艺，更赢了人心。
而他的路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