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进厨房,对雨柱说:“今天,我教你一道真正的菜——葱烧海参。”
“海参?咱家哪有这东西?”雨柱愣住。
何大清一笑,从柜子里取出一包干货——正是他用系统空间兑换的辽参,泡发得恰到好处。
“这……哪来的?”雨柱惊了。
“别问。”何大清沉声道,“你只需记住,这道菜,是我何家传男不传女的秘技。今日传你,是因你有心,也有韧劲。”
他开始示范:泡发海参要用纯净水,每日换水三次;烧制时,先用葱油爆香,再以老汤慢煨,最后收汁勾芡,一气呵成。
雨柱看得入神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“来,你试试。”
雨柱接过锅铲,手有些抖。可当他把海参下锅,听着那熟悉的“滋啦”声,竟忽然稳了下来。
火候、油温、翻炒节奏……他竟有模有样。
何大清站在一旁,默默点头。
当第一勺尝入口中,他闭上眼,缓缓道:“火候还差两分,葱香未透,汁收得急了。但……有我当年七分火候了。”
雨柱眼眶一热:“爸……我还能更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何大清拍了拍他肩,“你是我儿子。”
?
傍晚,姚玉玲又来了。
这次,她带了两瓶酒,一碟花生米。
“庆祝什么?”何大清笑问。
“庆祝你儿子,终于肯叫你一声‘爸’了。”她眨眨眼。
何大清一怔,随即大笑。
原来,雨柱临走前,低声说了句:“爸,我明天……还能来学吗?”
就这一句,够了。
三人围坐,小酌浅谈。
姚玉玲忽然问:“你这手艺,真打算全传给雨柱?”
“嗯。”
“不怕他将来……也被人算计?”
何大清眼神一沉:“所以我才要教他,不只是手艺,更是做人。厨子的刀,可以切菜,也可以护家。”
姚玉玲望着他,轻声道:“你变了。当年那个冲动、易怒的何大清,不见了。”
“不是不见了。”他举杯,“是把火,压进了心里。现在,它只用来炖汤、烧菜、护亲人。”
月色如水,洒在四合院的青瓦上。
厨房的灯还亮着,雨柱在灯下默写菜谱,一笔一划,认真如初。
他知道,从今天起,他不只是“何大清的儿子”。
他是——厨艺的传人。
而父亲的路,他要接着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