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：传艺·父子灶前语
清晨的四合院，雾气未散，灶膛里的火苗已轻轻跳跃。何大清站在厨房里，手中铁锅微倾，一勺豆油滑入锅底，发出“滋啦”一声轻响。他不急不躁，等油温升至七成，才将打散的鸡蛋缓缓倒入。瞬息之间，蛋液蓬松翻腾，如金云卷起。
“看清楚了，”他头也不回，“火不能大，油不能冷，蛋要顺着锅边下，才能蓬松不老。”
身后，何雨柱睁大眼，紧紧盯着锅中变化。这是他第一次，真正站在父亲身边，学做一道菜。
“爸，”他低声问，“你当年……真在王府做过饭？”
何大清翻动鸡蛋，语气平静：“是。十六岁入王府，从打杂做起，三年后才准碰灶台。师父说，厨子的第一课，不是切菜，是等火。”
“等火？”
“对。火候，是厨艺的魂。差一分，菜就死了；多一分，味就散了。”他将炒好的鸡蛋盛出，又放入葱花爆香，“你哥栾学堂，学了五年才懂这个理。你，想学吗？”
雨柱咬了咬牙：“想！”
“好。”何大清递给他一把菜刀，“切三根葱，要长短一致，粗细均匀。切不好，今晚没饭吃。”
雨柱接过刀，手有些抖。他从小野惯了，哪受过这般规矩？可看着父亲那双沉静的眼睛，他终究没敢多言，低头认真切起来。
厨房里，只剩刀落砧板的“笃笃”声，与灶火的轻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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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，何大清将雨柱切的葱拿去炒菜。葱段长短不一，粗细不均，入锅后受热不均，有的焦了，有的还生着。
他没骂，只把菜盛出，端到桌上：“尝尝。”
雨柱尝了一口，皱眉：“太生了。”
“因为葱不匀。”何大清坐下，“厨艺，是规矩。你连一根葱都切不好，谈什么做大菜？明天，继续切。切到我满意为止。”
雨柱低头，没说话。可眼底，有火苗在跳。
当晚，他偷偷在院中煤炉旁练刀。月光下，一刀一刀，切着萝卜、土豆、葱段。手酸了，就甩一甩；切歪了，就重来。直到深夜，院里传来脚步声。
“还没睡？”是姚玉玲，手里提着一包点心。
雨柱慌忙收起菜刀：“姚姨……我……我在练刀。”
姚玉玲笑了：“你爸当年，也是这样。我见过他，在王府后巷，为练刀工，切了整整一车白菜帮子，手指都磨破了。”
“他……也这么严？”
“比这还严。”姚玉玲轻声道，“可他说，厨子的手，是饭碗。手不稳，心就不定。”
雨柱低头，看着自己发红的手指，忽然觉得，那点酸痛，也不算什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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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，何大清打开系统空间。
【宿主：何大清】
【等级：厨艺宗师（初级）】
【技能：文火炖肘子（圆满）、翡翠白玉羹（圆满）、王府全席（残缺）】
【任务：传授嫡传弟子一道圆满技艺（进度0/1）】
【奖励：解锁‘时令鲜味’模块，可预知三日内最佳食材】
他目光微动。
“是时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