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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具尸体发现于滨海市老城区的文华书院旧址。这是一处被废弃多年的历史建筑，青砖黑瓦，庭院深深，平时少有人至。发现尸体的是附近晨练的老人，他每天清晨都会穿过书院前的广场打太极。
路文杰带队赶到现场时，雨又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，打在书院破旧的瓦片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技术队已经先到一步，拉起了警戒线。韦明昕蹲在尸体旁，面色凝重。
“同样的符号？”路文杰走近后直接问道。
韦明昕点头，示意他看死者的后脑勺。果然，与前一个受害者相同的位置，头发被整齐地剪掉一小块，露出头皮上那个被称为“卡西米尔之眼”的神秘符号。
死者为男性，看上去六十岁左右，花白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，穿着深褐色中山装，脚上的皮鞋擦得锃亮。尸体姿势同样为俯卧，双手自然放在身体两侧，周围没有明显打斗痕迹。
“死亡时间？”路文杰问。
“初步判断是昨晚十点到今天凌晨一点之间，同样是先被下药，然后窒息死亡。”韦明昕的声音带着疲惫，“体内检测到地西泮成分，剂量与上一案相近。”
廖明辉从书院内部走出来，摇了摇头：“里面查过了，没有挣扎痕迹，应该也是被移尸到此的。”
冯春梅正在与发现尸体的老人交谈。老人看上去七十多岁，精神矍铄，面对尸体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恐慌。
“我每天五点准时来这里锻炼，今天刚到就闻到一股怪味。”老人对冯春梅说，“顺着味道走过来，就看到他躺在这里了。”
路文杰走过来，温和地问：“老人家，您最近有没有在附近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或车辆？”
老人思考片刻：“前几天晚上，我锻炼完回家时，看到有辆黑色轿车停在书院后面，当时没太在意。现在想想，好像是辆桑塔纳。”
路文杰与廖明辉交换了一个眼神。又是桑塔纳？
“您还记得是哪天晚上吗？”路文杰追问。
老人挠了头：“好像是...大前天晚上吧？对，就是周一晚上。”
周一正是第一起命案发生的日子。路文杰心中一动，继续问：“车里有看到人吗？”
老人摇头：“离得远，没看清。就记得是辆黑色轿车，车型比较老。”
现场勘查结束后，路文杰让冯春梅送老人回家，并详细记录老人的联系方式。回到局里，专案组立即召开紧急会议。两起命案，相同的手法，相同的符号，明显是连环杀人案。
副局长亲自参加会议，面色严峻：“文杰，媒体已经盯上这个案子了，今早的报纸用了‘符号杀手’的标题。上级要求我们尽快破案，避免引起市民恐慌。”
路文杰点头：“我们正在全力侦查。两起案件有几个共同点：受害者都是中年以上男性，衣着讲究，死前似乎都曾在高档场所用餐；都是先被下药然后窒息死亡；尸体都被放置在具有文化意义的公共场所；最重要的是，都留下了那个神秘符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