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明昕补充道：“尸检显示，两起案件使用的地西泮应该是同一批次，纯度很高，可能是来自同一来源。”
廖明辉汇报了对张建伟的进一步调查结果：“张建伟有周一晚上的不在场证明。他公司的保安证实，周一晚上张建伟确实在公司加班到十一点，然后直接回家了。小区监控也证实了他的说法。”
“所以他不是凶手，而是被人设局引到公园的。”路文杰沉思道，“凶手为什么要选择张建伟？随机选择还是有特定目标？”
冯春梅提出一个可能性：“张建伟是符号学爱好者，凶手是否也是通过这个兴趣点锁定他的？”
会议结束后，路文杰独自留在会议室，盯着白板上两起案件的照片和资料。雨点击打窗户的声音仿佛敲在他的心上。他拿起马克笔，在白板上写下几个关键词：符号、地西泮、桑塔纳、高档用餐场所、文化地标。
“组长，有发现。”廖明辉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报告，“技侦部门对‘夜行者’的聊天室账号进行了深度追踪，虽然IP经过多次跳转，但他们发现其中一个中转服务器位于城东的蓝湾网络会所。”
路文杰立即起身：“蓝湾网络会所？马上派人去查！”
下午两点，路文杰和廖明辉来到蓝湾网络会所。这是一家规模不小的网吧，里面烟雾缭绕，坐满了各色上网的人。见到警察，网管明显紧张起来。
“我们想查一下，这个账号是否在你们这里使用过。”廖明辉出示“夜行者”的账号信息。
网管在电脑上查询后点头：“是的，这个账号最近一周确实在我们这里登录过几次，都是晚上十点以后。”
“监控录像有吗？”路文杰问。
网管面露难色：“监控系统前几天坏了，还没来得及修。”
廖明辉低声对路文杰说：“太巧了，肯定是凶手故意破坏的。”
路文杰不置可否，继续问网管：“你记得有什么常客经常晚上来上网吗？特别是对宗教、符号学感兴趣的人。”
网管思考片刻，摇摇头：“晚上人比较多，我没什么特别印象。不过...”他忽然想起什么，“有个戴帽子的男人，最近经常晚上来，总是坐在最角落的位置，大概来了三四次吧。”
“戴什么样的帽子？有什么特征？”路文杰追问。
“就是普通的棒球帽，帽檐压得很低，看不清脸。身材中等，没什么特别特征。”网管回答，“他每次都是现金支付，上网时间不长，一两个小时就走。”
路文杰让网管详细描述了该男子的体型和衣着特征，虽然信息有限，但总算有了一点线索。同时，技侦人员拷贝了会所电脑的相关数据，希望能找到更多线索。
回到车上，路文杰接到韦明昕的电话：“文杰，第二具尸体的身份确认了，是滨海大学历史系的退休教授，叫赵国华，六十二岁，独居。辖区派出所已经通知了他的女儿。”
“大学教授...”路文杰沉吟道，“与第一个受害者林国荣——那个房地产公司经理——似乎没有什么直接关联。”
“我已经完成对赵国华的详细尸检，结果与林国荣几乎一致。不过有个新发现，”韦明昕的声音严肃起来，“在赵国华的指甲缝里，我也发现了那种蓝色颗粒，与林国荣指甲中的成分完全相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