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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小时后，化验结果出来：金属碎屑是一种特殊合金，常用于高端手表制造。
“手表？”路文杰若有所思，“拍卖会监控中，那个伪装的服务生戴着手表吗？”
重新查看监控画面，由于角度问题，无法确认服务生是否戴表。但这一发现让路文杰想起另一个细节：在之前的调查中，所有嫌疑人都戴表，但款式各异。
“真凶可能通过手表暴露了身份。”路文杰眼中闪过光芒，“立即收集所有相关人员的手表信息，特别是那种特殊合金材质的。”
调查有了新方向，专案组重新振奋起来。然而，就在深夜十一点，又一起命案发生。
报警电话来自滨海市图书馆，保安在闭馆检查时发现一具尸体。死者是基金会首席顾问，72岁的陈光华教授。
路文杰带队火速赶到现场。图书馆古籍阅览区内，陈光华俯卧在书桌旁，后脑有熟悉的符号。但与之前不同，这次符号是用鲜血画成的，显得格外狰狞。
“死亡时间约在两小时前，死因相同。”韦明昕初步检查后说。
路文杰环顾阅览区，这里摆放着大量关于符号学和古代文化的珍贵文献。陈光华面前摊开一本厚重古籍，内容正是关于“卡西米尔之眼”的研究。
“真凶在向我们传递什么信息？”廖明辉问。
路文杰没有回答，他的目光被陈光华手中紧握的一张纸条吸引。小心取出后，上面写着：“知识即罪恶。观察者。”
“知识即罪恶...”路文杰喃喃自语，“真凶在针对基金会的学者派系。”
技术队在现场发现了一个重要线索：阅览区的监控摄像头被人为调整了角度，但凶手忽略了一个隐藏的安保摄像头。画面显示，晚上九点十分，一个穿着连帽衫的人进入阅览区，与陈光华交谈后实施犯罪。
虽然画面模糊，但可以辨认出凶手左手手腕上的纹身，与拍卖会服务生的纹身一致。
“真凶确实有手腕纹身，这不是伪装。”路文杰肯定地说。
更令人震惊的是，技术员在增强画面后发现，凶手在离开前，对着摄像头做了一个特殊手势——食指和中指交叉，其余手指握拳。
“这个手势...”陈志远面色凝重，“在某些秘密教派中，象征‘净化与重生’。”
案件似乎有了突破，但真凶的身份依然成谜。五个主要嫌疑人都有不在场证明，而真凶却能在警方严密监控下连续作案。
凌晨两点，路文杰独自留在办公室，将所有线索重新梳理。基金会的腐败、神秘的符号、精准的作案手法...这些要素之间一定存在某种联系。
他突然想起陈光华摊开的那本古籍，立即打电话给图书馆值班员，确认书名和版本。
“《中世纪符号与秘仪》，1985年版，作者是...”图书馆员停顿了一下，“赵国华教授。”
路文杰心中一震。第二起命案的受害者赵国华的著作，出现在第四起命案的现场。这绝不是巧合。
他立即调出赵国华的档案，仔细研究他的学术背景和社会关系。在赵国华带的早期研究中，路文杰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：基金会创始人之一，已故的著名学者苏岳峰。
“苏岳峰...”路文杰喃喃自语，立即搜索这个名字。
苏岳峰，已故十年，基金会创始人之一，符号学权威，也是赵国华和陈光华的导师。更重要的是，他的独子苏明，正是基金会现任的荣誉理事，但长期在国外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