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文杰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。真凶的作案目标都是与基金会腐败有关的人员，而作案手法充满仪式感，使用特定符号...这一切是否与基金会的创始历史有关？
他立即下令：“明辉，立即调查苏岳峰的生平和学术研究，特别是他与‘卡西米尔之眼’符号的关系。春梅，查清楚苏明最近是否回国。”
调查发现，苏明于一个月前秘密回国，但没有与基金会联系，而是住在城郊的一处别墅。更令人怀疑的是，苏明年轻时曾因精神问题接受过治疗，对父亲苏岳峰有着近乎狂热的崇拜。
“苏明有重大嫌疑。”路文杰在凌晨四点的紧急会议上宣布，“他可能认为基金会背叛了他父亲的理想，因此进行‘净化’行动。”
陈志远分析苏明的心理状况：“如果苏明是真凶，他可能患有严重的偏执型精神障碍，将自己的暴力行为美化为‘执行父亲遗志’。”
天色微亮，路文杰带队前往苏明的别墅。在晨曦中，别墅显得安静而神秘。警察悄悄包围建筑，路文杰亲自上前敲门。
门开了，一个面容憔悴但眼神清澈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。正是苏明。
“苏先生，我们是市刑侦支队的，想请教您几个问题。”路文杰出示证件。
苏明微微一笑：“我一直在等你们。请进，茶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别墅内部摆满了各种符号学书籍和文物，墙上挂着苏岳峰的肖像。最引人注目的是，在书桌显眼位置，放着一本翻开的《中世纪符号与秘仪》。
路文杰单刀直入：“苏先生，您对最近发生的命案有什么了解？”
苏明从容地倒茶：“基金会的腐败终于被揭露了，这是我父亲一直担心的事情。”
“通过杀人来揭露腐败？”路文杰紧盯对方。
苏明轻笑：“暴力从来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。我虽然对基金会的现状痛心，但绝不会采取极端手段。”
询问持续了一小时，苏明对答如流，表现出极高的智商和冷静。但路文杰注意到，在谈到基金会现状时，苏明眼中闪过的愤怒无法掩饰。
更重要的是，在苏明左手手腕上，可以看到一个若隐若现的纹身边缘。
“苏先生，能看看您的左手吗？”路文杰突然问。
苏明愣了一下，缓缓卷起袖子。手腕上确实有一个纹身，但却是普通的莲花图案，与案件中的符号完全不同。
“失望吗？”苏明微笑，“我知道真凶在模仿我父亲的学术研究，试图将罪行引向苏家。但很遗憾，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。”
离开苏明别墅，路文杰感到更加困惑。苏明有作案动机和能力，但证据不足。更重要的是，如果苏明是真凶，他为什么如此配合调查？
回到车上，路文杰接到韦明昕的电话：“文杰，尸检有新的发现。陈光华教授体内发现了一种罕见的化学物质，通常用于古籍修复。”
“古籍修复...”路文杰若有所思，“基金会中，谁负责古籍修复工作？”
韦明昕回答：“孙婉婷。她是基金会首席修复专家。”
案件再次出现转折。路文杰看着晨光中的城市，感到自己仿佛在下一盘极其复杂的棋，而对手总是领先一步。
但有一点可以肯定：真凶的下一个目标已经确定，而警方必须在他再次行动前，揭开他的真面目。这场持续了半个秋天的追逐，即将迎来终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