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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路文杰的办公桌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影,像被切割开的金子。桌上的咖啡杯还剩半杯冷掉的黑咖啡,杯壁凝着水珠,他揉了揉因熬夜而干涩发疼的双眼,指腹蹭到眼底的红血丝,才惊觉自己已经在椅子上坐了快一夜。面前摊开的港口区仓库勘查报告,纸张边缘被他反复摩挲得发卷,尤其是“简易生活区”那一页——有人在暗处盯着案件,甚至可能在引导他们,这个发现像一块石头投入深潭,在他心里激起层层涟漪。
“头儿!技术队有重大发现!”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,冯春梅冲了进来,眼底挂着明显的青黑,头发也有些凌乱,但眼神里却亮着兴奋的光,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报告,指节都泛白了,“我们恢复了仓库里那台笔记本电脑的数据,大部分是加密文件,还在破解,但这个——”她把一张放大的彩色照片推到路文杰面前,声音都带着点颤抖,“你看这个书签!”
照片上是一枚银质金属书签,边缘刻着繁复的藤蔓花纹,缠绕着细小的叶片,工艺精致得不像普通物件。最关键的是,书签右下角有个几乎要和花纹融为一体的微小标志——一只展翅的凤凰,翅膀上的纹路细得要用放大镜才能看清。
“这个书签,和我们在苏鸿才办公室抽屉里找到的那枚,一模一样。”冯春梅用指尖点着凤凰标志,语气无比肯定,“技术队用激光扫描提取了书签上的指纹,排除了我们勘查人员的,最后在省厅的指纹库里比对上了——是省银监局前副局长,周鸿振的!他三年前就退休了。”
路文杰的身体瞬间坐直,倦意一扫而空,他拿起照片凑近看,连呼吸都放轻了:“周鸿振?就是我们之前查到的‘凤凰’?”
“十有八九是他!”冯春梅点头,快速翻开手里的资料夹,“我连夜调了周鸿振的档案——他退休前是省银监局的‘金融合规监管处处长’,管的就是投资公司、基金公司的合规审查,盛达公司成立那年,就是他带队去做的开业审核。退休后,他还在三家金融公司挂了‘顾问’的头衔,每年拿的顾问费比在职时的工资还高。”
路文杰快速翻着资料,目光在“社会关系”那一页停住:“他和苏鸿才、赵德明有直接往来吗?”
“表面上没有——档案里没记录他们的私下会面,也没有资金往来。”冯春梅顿了顿,话锋一转,“但我查了他的亲属关系,发现了线索:他的侄女周琳,是创富投资的法律顾问,而创富投资,就是赵德明旗下的公司;他的女婿张磊,是盛达公司刚成立时的天使投资人,占了5%的股份,只是两年前就‘名义上退出’了,实际上还在拿分红。”
这些藏在暗处的联系,像一张细密的网,把周鸿振和案件核心人物紧紧缠在一起。路文杰指尖在桌上敲了敲,语气坚定:“春梅,你带技术队的人,全面监控周鸿振和他直系亲属的通讯——电话、微信、邮件,还有行踪,重点盯他常去的地方,但一定要保密,不能让他察觉,一旦打草惊蛇,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。”
上午九点,专案组的案情分析会在小会议室召开。门关上的瞬间,原本嘈杂的办公区安静下来,只有会议室里偶尔传出压低的讨论声。港口区仓库的发现像一块巨石,砸在每个人心里,尤其是墙上那张标着“内鬼”的关系图,让空气都透着股紧绷的凉意。
“如果真有内鬼,那我们之前的调查,可能就像在对手眼皮子底下演戏。”廖明辉靠在椅背上,手指捏着下巴,脸色凝重,“我建议成立一个特别小组,就我们几个核心成员,用完全独立的通讯渠道——比如加密对讲机,纸质文件用了就销毁,绝对不能通过局里的系统传递信息。”
路文杰点头,目光扫过在场的三人:“明辉、春梅、明昕,你们三个跟我组成特别小组,所有涉及‘夜枭’‘凤凰’的敏感信息,只在我们四人之间流通。其他警员继续负责外围调查,比如盛达公司的资金流向、投资者的登记信息,关键线索由我们四人筛选后再下发,避免泄密。”
韦明昕推了推眼镜,手里拿着仓库现场的照片,语气冷静:“仓库里的生活痕迹,比如食品包装、矿泉水瓶,技术队测了上面的灰尘厚度和生产日期,推断有人在那里住了至少两个月。这个人能精准避开港口区的巡逻队,甚至知道监控的盲区,说明他对港口区的环境极为熟悉——不是住了很多年,就是专门踩过点。”
“苏鸿才早年做过货运代理,对港口区肯定熟。”冯春梅快速调出苏鸿才的履历,屏幕上显示着泛黄的老照片,“1995年到1997年,他开的‘鸿达货运公司’,主要业务就是港口的集装箱运输,当时还租过港口区的3号仓库,有工商备案记录。”
路文杰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画着圈,眉头紧锁:“现在有三种可能:第一,苏鸿才没死,躲在暗处收集证据,还在引导我们调查;第二,苏鸿才已经遇害,是另一个知道真相的人——比如他的亲信,在替他查案;第三,这一切都是圈套,是‘夜枭’或者‘凤凰’故意布置的,想把我们引到错误的方向。”
会议室里陷入沉默,只有空调的低鸣声在耳边响着。这三种可能,每一种都意味着案件比他们想象的更复杂,也更危险——对手不仅狡猾,还能精准预判他们的行动。
中午十二点,路文杰终于抽出十分钟,给女儿打了个视频电话。屏幕刚接通,就传来路萌萌清脆的声音:“爸爸!你看我画的画!”小姑娘举着一张彩色蜡笔画,上面是个穿着粉色舞裙的小人,在舞台上转圈,背景是闪着光的星星。
“萌萌画得真好看!”路文杰笑了,眼底的疲惫柔和了许多,“这是要参加学校的才艺表演吗?”
“对呀!下周五晚上在学校礼堂,老师说可以邀请爸爸妈妈来看!”萌萌的眼睛亮晶晶的,满是期待,“爸爸,你会来吗?我想跳完舞就扑到你怀里!”
路文杰的心像被温水浸过,软得一塌糊涂,他对着屏幕轻轻点头:“爸爸一定尽量赶去,不会错过萌萌的表演。”挂断电话后,他拿起笔,在办公桌的日历上圈住“下周五”,还画了个小小的跳舞小人——这是他对女儿的承诺,也是他坚持下去的动力。
下午的调查有了突破性进展。冯春梅抱着笔记本电脑冲进特别小组的临时办公室,声音压得很低,却难掩兴奋:“技术队破解了沈美慧手机里那个加密通讯应用!用了三天,拆了三层军工级加密,终于看到一点内容了!”她指着屏幕上的文字片段,“‘凤凰’和一个代号‘信鸽’的人联系很频繁,‘信鸽’经常给‘凤凰’发‘警方近期行动’‘专案组会议内容’,看起来就是‘凤凰’在警队内部的眼线!”
路文杰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——如果“信鸽”真的在警队里,那他们的每一步计划,对手都了如指掌,之前赵德明被袭击、刘建雄提前跑路,可能都是“信鸽”泄的密。
“春梅,你悄悄排查所有接触过核心案情的人——包括技术队、后勤组,甚至是给我们送文件的文员,重点查他们的通讯记录和近期行踪,但一定要低调,不能让任何人察觉,尤其是不能让‘信鸽’知道我们在查他。”路文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,“明辉,你安排几个信得过的特警,暗中保护我们四个的安全,以防万一。”
傍晚六点,路文杰决定亲自去周鸿振的住所外围侦查。周鸿振住在市郊的“观澜国际”别墅区,这里的房子都是独栋别墅,四周围着高高的篱笆,种着茂密的绿植,私密性极好。路文杰把车停在一公里外的便利店停车场,换了身便服,步行朝着别墅区走去。
靠近周鸿振家的别墅时,他躲在路边的树后,透过篱笆的缝隙往里看——院子里种着大片的月季,一个穿着灰色休闲装的老人正拿着剪刀修剪枝叶,动作缓慢,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退休老人,正是周鸿振。但路文杰的目光扫过院子的角落,却发现了不对劲:篱笆上爬着的蔷薇丛里,藏着几个黑色的摄像头,镜头对着不同的方向,覆盖了所有可能接近别墅的路径;车库门口的墙壁上,还装着一个红外探测器,红灯一闪一闪的,显然是高级安保设备。
更让他起疑的是,车库门没有完全关严,露出一条缝,里面停着的不是常见的退休老人开的舒适轿车,而是一辆黑色的路虎越野车,车身侧面沾着不少黄色的泥土,轮胎缝里还卡着草籽——看起来近期去过偏远的山区或者工地,根本不是适合“悠闲养老”的车。
路文杰掏出手机,悄悄拍下别墅和越野车的照片,正准备后退离开,突然感觉背后有脚步声靠近,速度很轻,却带着压迫感。他猛地转身,看到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的男人站在几米外,穿着黑色夹克,双手插在口袋里,眼神像鹰一样锐利,紧紧盯着他。
“先生,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男人的声音低沉,没有温度,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,手指微微动了动,似乎随时准备动手。
路文杰慢慢掏出证件,打开亮给对方看:“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,例行调查。你是周鸿振先生的家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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