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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的表情微变,眼底闪过一丝惊讶,但很快又恢复平静,语气缓和了些:“我是周先生的司机,负责他的日常出行。需要我进去通报周先生吗?”
“不用了,只是在外围了解情况,不打扰周先生休息。”路文杰收起证件,心里却警铃大作——这个男人的站姿很稳,肩膀微微前倾,是格斗时的防御姿势,袖口露出半截黑色护腕,手指关节有厚厚的老茧,根本不是普通司机,更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。
返回市局的路上,路文杰一直在想——周鸿振一个退休官员,为什么要雇专业保镖,装这么高级的安保设备?这背后肯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,也让他的嫌疑更重了。
晚上八点,特别小组的四人在路文杰的办公室秘密聚集。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只开了一盏台灯,光线刚好照亮桌上的案情图。所有人的通讯设备都放在墙角的防窃听箱里,连笔和纸都是临时从外面买的,避免留下痕迹。
“周鸿振的嫌疑越来越大,但我们现在只有‘书签指纹’和‘亲属关联’这两个间接证据,不够申请搜查令。”路文杰指着案情图上的“周鸿振”,语气凝重,“没有搜查令,就拿不到直接证据,没办法对他采取强制措施。”
廖明辉皱着眉,突然一拍桌子:“或许我们可以换个角度!周鸿振不是在几家金融公司当顾问吗?我们可以以‘检查金融机构合规性’的名义,去那些公司调阅他经手的所有文件,比如‘投资方案’‘风险评估报告’,说不定能找到他和‘夜枭’勾结的证据。”
“这个办法可行!”冯春梅立刻点头,“我还可以同步监控他的银行账户和第三方支付记录——如果他是‘凤凰’,肯定要处理‘夜枭’分给他的钱,这么大的金额,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。”
韦明昕这时推过来一份物证报告,声音里带着点兴奋:“技术队对港口仓库的食品包装做了更细致的指纹提取——在一包方便面的调料袋上,找到了一枚完整的指纹,和我们在苏鸿才办公室茶杯上提取的指纹,比对成功了!这说明苏鸿才很可能还活着,仓库里的生活区就是他的。”
深夜十一点,路文杰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家,办公室的内部通讯器突然响了,是拘留所的值班警员打来的:“路队!赵德明说有紧急情况要见你,说想起了一件和‘凤凰计划’有关的事,很重要,必须当面说。”
路文杰立刻抓起外套,驱车赶往拘留所。审讯室里,赵德明坐在椅子上,脸色比白天更苍白,双手紧紧攥着,眼神里满是恐惧,看到路文杰进来,身体都忍不住发抖。
“路队长,我……我想起一件事,之前忘了说,现在觉得可能很重要。”赵德明的声音压得很低,还带着点结巴,“大约半年前,我去苏鸿才的办公室谈事,刚好碰到他在打电话,我没敢打扰,就在外面等。隐约听到他说‘老地方见’‘凤凰计划不能出问题’,还有‘港口区的老码头’‘二十五号仓库’这些词。”
“老地方?二十五号仓库?”路文杰的心猛地一跳——港口区的老码头,就是他们发现秘密仓库的那片区域,而二十五号仓库,是那片区域里唯一一个还没搜查的废弃仓库!
“你为什么现在才想起这件事?”路文杰盯着赵德明的眼睛,想确认他是不是在说谎。
赵德明苦笑了一下,手指抠着桌沿,留下深深的印子:“当时我以为就是他们俩的普通商业计划,没往心里去。直到今天下午,我听看守的警员说你们在港口区找到了仓库,才突然想起‘二十五号仓库’这个名字,觉得可能和案子有关,就赶紧让你们来见我。”
离开拘留所时,已经是凌晨一点。路文杰站在空荡荡的停车场,夜风吹在脸上,带着凉意,却让他更清醒了。赵德明提供的信息,时机太巧合了,像是有人故意让他这个时候说出来——这个“有人”,会不会就是躲在暗处的苏鸿才?或者是另一个“观察者”?
回到市局,路文杰调出港口区的详细地图,在电脑上放大——二十五号仓库位于老码头的最角落,旁边就是废弃的集装箱堆,因为年久失修,屋顶都塌了一部分,早在三年前就被列入了“拆迁名单”,计划明年年初拆除。他又查了仓库的产权记录,发现2000年到2005年,这个仓库的承租人,正是苏鸿才的“鸿达货运公司”。
凌晨三点,路文杰终于决定回家休息。开车穿过沉睡的城市,街道上只有路灯亮着,偶尔有一辆出租车驶过。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天的线索——周鸿振的安保、“信鸽”的存在、二十五号仓库的位置,还有那个神秘的短信发件人,像一团乱麻,理不清头绪。
到了公寓楼下,路文杰刚停好车,就注意到街角停着一辆陌生的黑色轿车,车窗贴着深色的膜,看不清里面的人,车牌的最后一位数字被一张黑色贴纸挡住了。他的职业本能让他警觉起来,慢慢靠近,可还没走到跟前,轿车突然启动,引擎发出低沉的声响,快速转过街角,消失在夜色中。
路文杰立刻记下轿车的部分车牌,发回局里让技术队核查,然后才快步上楼。公寓里很安静,女儿的房间门虚掩着,他轻轻推开门,看到路萌萌抱着毛绒小熊,睡得正香,嘴角还带着笑,像是在做甜甜的梦。
看着女儿的睡颜,路文杰心里涌起一股暖流,也更坚定了破案的决心——他不仅要为那些被诈骗的受害者讨回公道,更要守护好女儿的安全,守护这座城市的平静。
洗漱后,路文杰坐在书桌前,开始整理今天的工作日志。翻到之前记录的“盛达公司团建”那一页时,他突然停住了——苏鸿才失踪前一周,盛达公司组织过一次团建,地点是市郊的“青山度假村”,当时他只觉得是普通团建,没在意,现在想来,会不会苏鸿才在团建时见过什么人,或者发生了什么事,导致他后来失踪?
路文杰立即拿起手机,拨通了值班警员的电话:“明天一早,你派两个人去‘青山度假村’,调取苏鸿才他们团建那天的监控,特别是餐厅、会议室、别墅的监控,还有度假村的入住记录、消费记录,一定要查清楚苏鸿才在团建时见过谁,做过什么。”
挂断电话,路文杰站在窗前,望着远处港口区的方向,那里隐约能看到几点灯火,像是黑暗中的眼睛。二十五号仓库里藏着什么?周鸿振到底是不是“凤凰”?苏鸿才还活着吗?这些问题像藤蔓一样缠绕在他心头,让他毫无睡意。
凌晨四点,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,是那个神秘号码发来的短信:“二十五号仓库有你要的答案,但小心陷阱。”
路文杰的心跳瞬间加快,他立刻回复:“你是谁?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?你和案子有什么关系?”
几分钟后,手机屏幕亮起,只有简短的一句话:“一个希望真相大白的罪人。”
路文杰盯着这条短信,手指紧紧攥着手机,后背发凉。“罪人”——这个人到底是谁?是苏鸿才?是周鸿振的亲信?还是另一个被卷入案子的人?他的话是真诚忏悔,还是又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?
窗外的天已经泛起了鱼肚白,新的一天即将开始。路文杰知道,无论前方是不是陷阱,他都必须去二十五号仓库看看——那里可能藏着案件的核心真相,也可能是对手为他设下的死亡圈套。
他走到衣柜前,拿出防弹衣穿在里面,又检查了配枪的子弹,眼神变得无比坚定。越是接近真相,危险就越大,但他没有退路——为了受害者,为了女儿,也为了心中的正义,他必须走下去,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。
案件的迷宫越来越复杂,但路文杰心里清楚,最关键的突破口,或许就藏在二十五号仓库那片黑暗里。他要做的,就是握紧手中的证据,一步步走进黑暗,然后把真相带回光明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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