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版头条,墨色巨标题如丧钟撞目:
《苏州惊现灭门惨案!百年绣坊“金氏”一夜焚毁!当家“金九针”夫妇及幼女下落不明!疑与“禁术”有关?》
配图,一片焦土废墟。残垣间可见半焦绣架、散乱丝线…而废墟中央,一堆书卷灰烬里,一页残破纸张虽焚毁近半,却异常清晰地保留着几行墨迹与一幅残缺针灸图谱!
金线呼吸几止!死盯那残页!那熟稔的、刚劲笔迹…是父手书!那残图…标注“膻中”、“心俞”、“神阙”等穴,旁有小注:“…引魂归窍…需…心头血为引…逆冲…九重关…”!
“九针还魂术”残章!
父毕生心血之残章,竟于灭门报道中,以如此惨烈之态现世!
更令她血冷如冰的是——残章空白处,一行以暗红墨迹(形若干涸之血?)书就的、潦草批注,刺入眼帘:
“术成则魂固,术败则魂散。慎之!慎之!——九针绝笔”
是父笔迹!“九针绝笔”!
此字如父于火海中,以最后气力留下的泣血之诫!诫后人?抑或…自诫?!
“寻得了…寻得了…”金线喃语,泪无声坠,滴于泛黄报上,晕开那暗红“绝笔”二字。她终明,父何以“自愿献祭”!他是以己命,封印这门足可倾覆生死、招致大祸的禁术!他在阻索恩!
“金九针…乃真豪杰。”顾云深立其身后,视报上残章与批注,声沉而肃穆,“他以‘绝笔’,欲断‘九针还魂术’传承。惜哉…索恩仍得残章,获‘零号’…并篡改其髓。”
金线紧攥报纸,指节惨白。父之形象,于心中彻底重塑。非是模糊的、或曾“自愿献祭”的阴翳,而是于灭门烈焰中,以血为墨,留下最终警世的…殉道者!
“豪杰…”她抬首,泪眼朦胧间,眼神却较以往任何时刻更为坚冷,“那我便…承其‘绝笔’!以此‘九针还魂术’残章…破索恩的‘火莲渡厄’!救云舒!了结此局!”
恰在此刻——
“嗡…”
怀中那枚自傩戏“妹妹”处夺来的“傩钱”,竟再起微震!背面血字“祭品无赦”如活物般蠕动、消融!取而代之的,是一行以淡金丝线凭空绣出、细若毫芒、却散着微暖意蕴的文字:
“子时三刻,旧港三号码头。携‘心枢’与‘残章’。可解‘心头血’之厄。——故人”
淡金丝线…“灵枢绣”之力?!
“故人”?!何人?!
金线与顾云深同时色变!此“傩钱”…竟是件可收显信息的“活体”通讯器?!“故人”是敌是友?“旧港三号码头”…是陷阱?抑或…唯一生门?!
腕间伤口,那圈金芒,于“故人”二字显现刹那,竟传来一阵奇异的、若血脉相牵的…温热潮涌。
恍似…在呼唤何物。
子时三刻…旧港三号码头…
倒计时,滴答不休。
新的谜局,已铺展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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