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哗然!
索恩却满意地笑了:“看,基本的运动反射可以被激活。这证明了我们技术的可行性。接下来,是更高级的指令响应…”
他调整了探针的参数。
“癸卯-柒”睁着空洞的眼睛,手臂极其僵硬地、如同提线木偶般抬了起来,指向某个方向。
金线浑身冰凉。她看着索恩如同摆弄一件器物般对待“癸卯-柒”,看着台下那些“精英”们或惊讶、或赞叹、或恐惧的表情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这就是“青囊”所谓的“学术”?这就是云舒日常所处的环境?!
她猛地看向台上的顾云舒。
顾云舒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索恩身旁,递给他需要的器械,记录着数据。仿佛眼前这残忍的一幕,与她毫无关系。
不…有关系!
金线的瞳孔骤然收缩!
她看得清清楚楚,在索恩全神贯注于“演示”时,顾云舒握着记录板的手指,因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!她的嘴唇,极其轻微地抿了一下!那双看似平静的眼眸深处,飞快地掠过了一丝…极致的痛苦与挣扎!
她不是无动于衷!她还有感觉!
就在这时,索恩的“演示”似乎告一段落。他示意顾云舒将“癸卯-柒”重新盖好。
顾云舒上前,拉起白布。在遮挡住台下视线的瞬间,她的动作似乎微微一顿。然后,她转过身,推着手术床,准备从侧幕退场。
经过金线和顾云深所坐的偏僻角落时,她的脚步没有丝毫停留,目光也未曾斜视。
但就在擦肩而过的刹那——
一样冰冷、坚硬的小东西,从她垂下的袖口中滑落,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掉在了金线脚边的地毯上。
是一个…手术刀片?不,更小,像是一种特制的解剖刀头。
金线下意识地弯腰,迅速将其拾起,藏入掌心。
刀头入手冰凉。她借着掌心遮掩,用指尖摩挲。
刀头的背面,用极细的、几乎看不见的刻痕,刻着两行英文小字。一行是器械编号。另一行,却让金线的心脏差点跳出胸腔——
“ToSisterJin:Therealaltarisunderyourfeet.”
(致金姐姐:真正的祭坛,在你脚下。)
真正的祭坛…在市政厅地下?!
金线猛地抬头,看向顾云舒推着手术床消失在侧幕的背影。
那道背影,依旧单薄、僵硬。
但在金线眼中,却仿佛燃起了无声的、决绝的火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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