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小字浮现在脑海:“目标匹配度97.6%。”
不是巧合。
谢无涯要拿她开刀,用她的血脉唤醒什么东西。冰魄灵纹不是普通天赋,极寒属性在上古时代被称为“封印之钥”,能启也能镇。他布这个阵,恐怕就是为了撬开某个被冰封的冥器,或者……释放某个不该存在的存在。
我越想越冷。
鼻腔突然一热,血顺着嘴角流下来。持续追踪已经超负荷,系统开始报警:“观测权限不足,精神损伤风险升高。”
不能再看了。
我猛地睁眼,整个人像被抽空,一头撞在墙上。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,手还在抖,铜铃剧烈震颤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共鸣。
我喘了几口气,从袖袋里摸出个东西——是江浸月上次在巷战后遗落的剑穗。红绳编的,末端缀着一小块寒铁片,据说是她养父留下的信物。
我把剑穗贴到铜铃表面。
铃舌轻轻晃了一下,发出半声闷响,像是回应。
我心里彻底明白了。
谢无涯还没动手,女尸只是替身或诱饵,真正的目标是活的江浸月。他现在布阵,是在等血月那天她主动送上门——要么因为仇恨,要么因为血脉共鸣被强行牵引。
而现在,她还不知道。
我抹掉嘴边的血,盯着铜铃上那道燃烧的刻痕。第一道已经烧过一半,时间不多了。
必须让她远离皇陵,至少在这七天里别靠近那片区域。可她那性子,我说别去,她八成会直接提剑杀过去。
得换个法子。
我慢慢坐直身子,把铜铃抱紧。阴兵还在里面站着,一声不吭,但我能感觉到他们的存在。只要我还有一口气,他们就不会倒。
眼下最缺的是魂点,没有魂点,什么都干不了。得找交易机会,越快越好。冥市最近肯定乱,有人囤货,有人抛售,只要抓住一个缺口,就能翻本。
可我现在这副模样,连站都站不稳,谁肯跟我做生意?
正想着,铜铃又震了一下。
这次不是内部传来的震动,而是外部感应。
很轻,但从西南方传来,像是某种频率的共振。我眯起眼,把耳朵贴在铃壁上。
那是……剑气波动。
微弱,但确实存在。
江浸月的剑,正在出鞘。
我猛地抬头,望向城西方向。
她醒了?还是已经遇上了什么?
铜铃在我手中不断轻颤,像是在催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