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监听。
我压低声音:“修它得双生灵纹共鸣,还得有一滴未污染的皇族血。你有吗?”
这话一半真一半假。系统确实说了这两样,但我没提具体怎么用。故意留个钩子,看看他咬不咬。
“影”沉默了几息。
然后他忽然抬头,声音冷了些:“你可知此鼎原主是谁?”
我没料到他会反问。
不等我答,他又说:“三日内我再来。记住——”他盯着鼎上的裂痕,“裂痕加深,价格归零。”
话音落下,他人已经退了两步,再一闪,就像雾一样散了,连风都没惊动。
我愣了愣。
江浸月这时才开口:“他认得这东西。”
我点点头,把鼎拿起来仔细看。那道裂痕比刚才似乎宽了点,金雾还在往外冒,但弱了不少。
“不止认得。”我低声说,“他是怕它真被修好。”
她皱眉:“为什么?”
我没回答。脑子里转得飞快。三千魂点不是小数目,我能攒到现在也就八百多。他肯出这个价,说明他知道这鼎的价值,甚至知道它能解开什么。
而他知道的,可能比我想象的还多。
我摸了摸鼎身,触手冰凉,但那裂口边缘竟有一点温热,像是……里面有东西在跳。
江浸月忽然伸手,碰了下鼎沿。
就在她指尖接触的瞬间,鼎上金纹猛地一亮!
一道光从裂缝里射出来,照在她手腕内侧。那里原本有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疤,此刻竟泛起一丝微蓝的光,一闪即逝。
她猛地缩手,眉头皱得更紧。
我心跳快了一拍。
系统刚才没提示异常,可刚才那一瞬,我分明感觉到魂点有轻微波动,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了一下。
我盯着她手腕:“你以前被烫过?”
她摇头:“不记得了。小时候的事,模模糊糊。”
我嗯了声,没再问。有些事,现在不能说破。
我把鼎重新裹好,放进袖袋。三千魂点买不来命,但能买时间。只要“影”还会来,我就有机会摸清他和这鼎的关系。
江浸月撑着剑站起来,虽然还有点晃,但站住了。
“接下来去哪?”她问。
“先找个地方躲两天。”我说,“等他再来。”
她点头,刚要迈步,忽然一顿。
我察觉不对,立刻回头。
摊位上的灰布不知什么时候掀开了半边,露出鼎的一角。那道裂痕,正在缓缓渗出一滴金色的液体,像血,却不落,悬在空中微微颤动。
江浸月盯着那滴金液,嘴唇动了动。
我伸手想去碰,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