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笑，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张新符，在指尖转了两圈，然后贴在自己手腕上。阴气流转一圈，毫无异样。
“要是真有邪气，我现在就该抽筋了。”我大声道，“你们自己看，我敢贴，你们敢信那些空口白话？”
人群再次骚动，信任天平瞬间倾斜。
订单像雪片一样飞进来，魂点蹭蹭往上涨。一千八，一千九……快了，再几张就破两千。
我正低头清点，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清冷，不高，却让我手顿了一下。
“这符咒，能给我几张吗？”
我回头。
江浸月还靠在墙边，月白剑袍上的裂口没补，左袖沾的血迹干了，变成深褐色。她没看我，目光落在符纸上，像是随口一问，可语气里没有命令，也没有嘲讽。
我愣了两秒。
按系统的提示，每张符现在售价+15%魂点，卖给非客户身份的人，收益会降。可她是江浸月。
我从暗袋抽出三张，递过去：“拿去，护心用的，别弄丢了。”
她伸手接过，指尖碰到纸面时停了一瞬，像是察觉到什么，又像是犹豫。
然后，她低声道：“……谢谢。”
我咧嘴一笑，顺手摸了摸鼻子：“客气啥，你可是我最大的保单客户。”
她没理我这话，转身就走，身影很快隐进巷口的阴影里。
可我注意到，她走的时候，脚步比刚才稳多了，背也没那么僵。
我收回视线，继续整理摊位，心里却有点不一样了。
刚才那一句“谢谢”，轻得像风吹纸，可它确实来了。十年了，她第一次主动开口问我拿东西，不是抢，不是逼，是“能给我几张吗”。
我低头看了眼魂点数：**1997**。
差三张。
没等我开口叫卖，又有两个人急匆匆走来：“老板，最后三张符，我们要了！”
我点头，迅速交易。
“滴——魂点突破两千，解锁新兑换项：灵纹强化卡（初级），可提升灵纹抗性与持续时间。”
我心头一跳。
成了。
我正要打开系统界面细看，忽然感觉怀里的战书微微发烫。
低头一看，那金纹竟在缓缓流动，像活过来一样。紧接着，一行小字浮现出来：
“三日后，午夜子时，东南裂口，生死不论，胜者为王。”
不是公告，是单独传给我的。
我眯了眯眼，把战书重新塞紧。
行啊，谢无涯，你要玩大的，那咱们就看看，是谁更懂这阴阳之间的买卖。
我抬头望向东南方向。
那边的灰雾越来越浓，隐隐有低沉的轰鸣声从地下传来，像是大地在喘息。
我摸了摸腰间的青铜铃铛，它轻轻晃了一下，发出一声极短的脆响。
系统的声音准时响起：“宿主，这单稳赚不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