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立刻催动《清心咒》，同时将灵力顺着血线送进去。这一次，阻力小了很多。灵力终于稳稳进入她的经脉，顺着血管往四肢走。
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寒霜之力还在，但被一团狂暴的火焰压着，快要熄灭。我引导自己的灵力绕过去，轻轻碰了碰那缕寒气。
它颤了一下，像是回应。
我慢慢把这股寒气带出来，让它沿着主脉往上走。火属性力量察觉到了，立刻扑上来撕咬。我赶紧用自己的灵力挡住，硬扛了一下冲击，喉咙一甜，又是一口血。
但我没停。
带着寒气一路冲到心口，终于找到了源头——那团乱窜的火焰正盘踞在她灵台位置，像一头野兽在冲撞牢笼。
我让寒气缠上去，一点一点裹住它。
火焰挣扎得很厉害，江浸月的身体随之抽搐，冰刺开始融化，化成血水往下流。她的呼吸变得比刚才重了些，虽然还是很弱，但至少有了起伏。
半个时辰后，火势终于被压下去大半。冰刺全部消融，皮肤下的血纹也慢慢缩回体内，只剩一点淡淡的红痕。
我松了口气，手一软，差点栽倒。
抬头看她，脸色还是白的，但总算不再冒热气了。我把外袍脱下来盖在她身上，然后靠着墙坐下来，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。
“成了？”影走过来。
“暂时压住了。”我擦了擦嘴边的血，“能不能醒，看她自己。”
他点点头，把铜壶递给我，“喝点水。”
我没接，“你怎么一直在这儿？不怕被人发现？”
“我说过要等一个人。”他看着我，“就是你。她要是死了，你也别活。”
我扯了下嘴角，“你还真当我是合作伙伴了。”
“合作的前提是价值对等。”他收回壶，“你现在欠我一条命。”
我没反驳。确实欠着。
屋里安静下来。外面天快亮了，一丝微光从门缝透进来，照在江浸月脸上。她睫毛动了动，但没睁眼。
我伸手探她脉搏，比之前稳多了。
“系统。”我在心里问，“还能干嘛？”
【宿主灵力枯竭，建议静养】
【可免费领取‘恢复药剂’一份，是否领取？】
“领。”
眼前凭空出现一个小瓷瓶。我拧开喝下去，一股暖流从胃里散开，体力稍微回了一点。
我低头看江浸月，轻声说：“听见没，你要是再不醒，我可要把你卖去青楼抵债了。”
当然不可能。
但她要是知道我为了救她花了120魂点，估计真会一刀捅了我。
我抬手摸了摸鼻子，心想这买卖亏大发了。早知道该先谈好价码，让她签个借据。
正胡思乱想，她手指忽然勾住了我的袖子。
很轻的一拽，像是怕抓不住。
我愣住。
她没睁眼，但嘴唇微微动了：“……别走。”
我怔了几秒，然后笑了。
“我不走。”我说，“你欠我钱，跑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