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部分？”
“关于我养父……关于钥匙是血的事。”
“崔判不会在这种事上撒谎。”我说，“地府双判被清除，一个逃亡，一个残废，一个失踪。你们这一脉，肯定藏着什么东西。”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灵纹在皮肤下若隐若现，蓝光一闪一闪。
“如果真是我的血能打开鬼域……他们会让我活着吗？”
“所以你现在不能暴露。”我说，“至少在你有能力自保之前。”
她抬头看我：“那你呢？你不怕被牵连？”
“我天天和鬼做生意，还怕多一条人命债？”我笑了笑，“再说了，系统要是不想干，早就不响了。”
她嘴角动了动，还是没笑出来，但眼神松了一些。
我把血酒收进袖中的暗袋，那里还放着从系统兑换的静音符和定位钉。这次进鬼域不能空手而归，除了卖通行权，还得顺道看看能不能挖点别的货。
“你真打算现在就去？”她问。
“越快越好。”我说，“裂隙不会等人。而且早点进去，还能抢个好位置设摊。”
“设摊？”她皱眉。
“怎么，你以为我是去探险的？”我摸了摸鼻子，“我是去做生意的。鬼域再凶，也是市场。有需求就有交易，有交易就有利润。”
她瞪我一眼：“你就不能正经点？”
“我最正经了。”我说，“你看哪个不正经的人能活到现在？”
她没说话，只是把剑重新插回鞘里。
我走到门口，拉开门。外面的走廊空荡荡的，魂灯一盏接一盏亮着，通向偏殿出口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，“再磨蹭下去，好地段都被别人占了。”
她跟上来，脚步很轻，但我知道她在。
我们穿过偏廊，往地府西侧走。那边靠近边界，离裂隙最近。路上遇到几个鬼差，看到我手里的酒坛，都避开了。他们认得这颜色——血酒不是普通的祭品，是通往禁地的信物。
走到一处岔口，我停下。
系统又响了。
【检测到阴气波动增强，裂隙开启倒计时：四十七时辰】
时间不多了。
我把酒坛拿出来，对着光看了看。里面的地图还在，那条红线正缓缓向前延伸，像是在指引方向。
“你确定要这么做？”江浸月站在我旁边，声音很轻。
“不确定。”我说，“但我得试试。”
她看了我一会儿，忽然伸手接过酒坛。
“我来拿。”她说，“你腾出手准备交易的东西。”
我愣了一下，点点头。
她抱着酒坛往前走，背影挺直，像一柄出鞘的剑。
我跟在后面，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第一单的定价。
三十魂点起步，加护送加五十，若是大宗团购，可以打九折。顺便再推出“回头客优惠券”，用魂点积分兑换下次通行资格。
正想着，袖子里的青铜铃突然震了一下。
不是响，是震。
我伸手摸过去，铃身发烫。
系统没说话，但我知道——有大单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