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最关键的。
以前我靠信息差赚钱，现在我能靠信息立规矩。
正想着，系统界面又闪了一下。
【新交易提示：永久性权限转让——鬼域情报专营权，标价五千魂点】
我愣了一下。
这玩意儿以前没见过。
还没来得及细看，江浸月那边突然开口：“你又在跟谁说话？”
我回头，看见她正看着我，眉头微皱。
“没谁。”我笑了笑，“系统提醒我下一单生意。”
她没接话，只是把剑收进鞘里，站起来拍了拍衣角。
“你也该歇会了。”她说，“再算下去，脑子要坏掉。”
“不会。”我说，“我这脑子，越算越灵光。”
她摇摇头，转身往营帐走，脚步轻快了不少。
我站在原地，又看了一眼系统界面。那条交易还在，红字标着“限时二十四时辰”。
五千魂点不是小数目，但我现在账户里有五千二。只要我想，随时可以买下。
可问题是——这权限到底是谁放出来的？地府？还是鬼域深处某个我没见过的存在？
我正琢磨着，远处军帐帘子一掀，凌无夜走了出来。他没穿铠甲了，只披了件黑色外袍，手里拿着一份卷宗。
他看了我一眼，抬手把卷宗举了举。
我也抬手回应。
他知道我在等什么，我也知道他会给我。
这份卷宗里应该有这次参战的所有阴兵名单、损耗统计、以及地下裂缝的初步探查结果。这些东西，别人看不见，但我能用系统翻出来卖。
我摸了摸腰间的青铜铃铛，轻轻晃了一下。
声音很轻，但在安静的营地里格外清晰。
江浸月在帐前停下脚步，回头看我一眼：“还不走？”
“马上。”我说。
她没再问，撩开帘子进去了。
我最后看了一次系统界面，把那条“永久权限”的交易暂时锁住。现在还不是决定的时候。
我转身朝营帐走去，脚步不快，但每一步都踩得稳。
走到门口时，我听见里面传来江浸月的声音。
“他真把战报卖了？”
凌无夜答：“不止战报，连缴获清单都打包卖了两份。”
我推开门，笑着走进去：“这叫资源优化配置。”
两人同时看向我。
我没躲他们的视线，反而把手插进袖子里，笑得更明显了。
“怎么？”我说，“难道你们觉得，我该免费送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