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坐在龙椅上，眉头紧锁。江浸月站在殿外，剑袍未解，手按剑柄，一句话不说。
我走上前，把玉盘放在地上，将记忆碎片放上去。
“陛下要看证据，还是听人编故事？”
满殿一静。
我抬起手，启动系统投影功能。铜镜忽然亮起，画面清晰浮现——谢无涯下令伪造证据的全过程。
皇帝猛地站起：“这是……”
“真迹。”我说，“藏在谢府密室，用他的血激活机关才能取出。而外面传的那份，是拼接出来的假货。”
御史脸色变了：“你……你怎么进去的？”
“我不需要进去。”我看着他，“我只需要知道，谁在背后动手脚。”
皇帝盯着铜镜看了很久，忽然拍案：“来人！提押谢无涯！”
半个时辰后，谢无涯被铁链锁着押来。他身上带伤，走路一瘸一拐，可嘴角还在笑。
看到我的那一刻，他停下脚步。
“陈砚舟。”他声音沙哑，“你以为赢了？”
我没动。
“下次，可没这么容易翻盘。”
我摸了摸鼻子，笑了：“那你等着，我倒卖你的下场。”
他眼神一缩，随即被拖走。
皇帝看向我：“你想要什么赏赐？”
“不用。”我说，“只要她没事就行。”
皇帝没再说什么，只挥了下手，示意退朝。
江浸月走过我身边时顿了一下。
“你还活着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我点头，“你也活着。”
她看了我一眼，转身就走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宫道尽头。
系统突然响：【检测到魂力残余波动，来源不明，建议立即撤离。】
我没动。
远处钟楼敲了九下，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我抬头看天，阳光刺眼。
袖子里那片布角烧成了灰，飘在地上。
风一吹，碎成粉末。
我转身往宫外走，路过一处偏殿时，听见里面有低语。
“计划提前。”
“阵眼已经布置好，就等他经过。”
我脚步没停，假装没听见。
可手指已经摸到了腰间的青铜铃铛。
下一秒，地面微微震动。
我回头，看见偏殿屋顶的瓦片裂开一道缝，一道红光从底下透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