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浸月点头，“我去城头看看情况。”
“等等。”我又拦住她，“这次不一样。敌人有备而来，可能不止破界这一招。你上去，得带装备。”
她皱眉，“你要我穿甲？”
“不是穿。”我说，“是租。”
我打开系统，找到“临时灵纹附体服务”，选择“冰魄强化·一级”，价格：50魂点/小时。
“给你加个buff。”我把一张淡蓝色符纸递给她，“贴胸口就行，能提升三成寒气输出，持续一个时辰。”
她接过，看了看，又抬眼看我，“你什么时候连这种都能倒卖了？”
“昨天刚上的新货。”我笑，“系统说稳赚不赔，我就挂了。”
她嗤了一声，撕开符纸贴在衣内。瞬间，周身温度下降，剑刃上凝出一层薄霜。
“行了吧？”她问。
“行了。”我说，“现在你是加强版江浸月。”
她没理我，转身朝城门走。
凌无夜跟上，“我去调阴兵，随时支援。”
我点头，看着他们一前一后离开。自己则留在原地，继续监控系统。
魂点余额：910。
交易提示不断跳出——符箓签收、灵甲启用、结界阵盘部署中……
一切看似顺利。
但我总觉得不对。
太顺了。
妖魔破界，恰好在我和江浸月放松的这一刻；手法精准，像是算准了时机；就连我倒卖的禁术残篇，也刚好能派上用场。
这不像是突发袭击。
像是一场等着我入局的生意。
我摸了摸鼻子，低声问系统：“刚才那笔《九幽裂隙术》的交易……有没有附加信息？”
系统沉默。
几秒后，一行字浮现：
【交易备注：买家留言——“这单，稳赚不赔。”】
我猛地抬头。
风从林间刮过，吹得我衣角翻飞。
这句话……
是系统的口头禅。
可现在，它出现在买家留言里。
有人在模仿系统。
还是说……
系统本身，出了问题？
我盯着那行字，手指慢慢收紧。
远处城头火光渐起，映红半边天空。
江浸月已经上了城墙，长剑出鞘，寒气席卷。
凌无夜率一队阴兵列阵城外，枪尖指地，鬼气弥漫。
人间守军接过我送来的符箓，迅速贴在武器和铠甲上。
战事即将爆发。
而我站在这片林地边缘，手里攥着一张刚激活的交易凭证玉牌，掌心全是汗。
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从前我以为自己是黄牛，在两界之间倒卖求生。
可现在看来。
我可能一直被人当枪使。
就在我准备再次接入系统深查时，耳边传来一声极轻的算盘响。
哒。
我猛地转身。
林子里空无一人。
只有落叶被风吹动，滚过地面。
我低头看手里的玉牌。
表面光滑，没有任何刻痕。
可就在刚才，我分明看见——
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纹，从中心缓缓蔓延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