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发出去，就被秒收。
又进四千五百魂点。
我长出一口气：“行了，第一笔钱有了。接下来几天，我一边收货一边卖，先把归元晶石拿下。”
江浸月看着我：“你打算去哪儿进货？”
“北街冥市今晚开市。”我说，“那边常有游魂带着老物件来卖，运气好能捡漏。前两天我还听说有个鬼差在倒卖地府废弃的封印材料，虽然品级不高，但拼一拼也能凑出点价值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她说。
我摇头：“你得养伤。刚才那一战你用了本命灵纹，不能马上再耗。”
她瞪我一眼：“少管我。”
“不是管你。”我说，“是分工。你去盯西北线，比陪我去逛夜市有用多了。”
她嘴唇动了动，没再争。
凌无夜看了眼天色：“太阳快出来了，阴气退得差不多，冥市入口会在辰时关闭。你得抓紧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等这边安排完，我立刻动身。”
我蹲下，在地图上画了个圈：“归元晶石的目标地点先定在这五个点。等我凑够魂点，第一时间通知你们。到时候一起动手。”
江浸月伸手，在西北角那个点重重按了一下：“我到时候会在那儿等你消息。”
凌无夜抱拳：“东南方向，随时可动。”
我收起地图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：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风从远处吹过来，带着一点清晨的凉意。地上那些焦痕和裂纹还在，但不再让人觉得危险。天空越来越亮，不是日出，是阴气彻底退散后的清明。
这场仗打完了。
至少这一段，结束了。
我活动了下手腕，感觉身体还是沉，脑子却清醒了。
“接下来就是跑单了。”我说，“这单生意不小，做成的话，能让我在两界黄牛圈里再升一级。”
江浸月瞥我一眼：“你就不能想点别的？”
“想啊。”我说，“但赚钱最实在。”
她没说话，嘴角却动了一下。
凌无夜转身下令，让阴兵开始清理战场。他自己站在原地没动，等他们走远了才开口：“你要是缺人手，我可以调两个信得过的鬼差给你用。”
“那敢情好。”我说，“省得我自己到处找线人。”
他点头，从怀里取出一块黑色令牌，递给我：“拿着，见牌如见我。”
我接过，塞进袖子。
江浸月看了眼天：“我得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我说，“路上小心。”
她转身走了两步，忽然停下。
“陈砚舟。”她背对着我说。
“怎么？”
“下次别藏雷符在鞋底了。”她说，“太埋汰。”
我笑了：“知道了。”
她没回头，往前走了。
凌无夜也抱拳：“我去安排阴兵驻防，有事传讯。”
“好。”
我一个人站在废墟中间，看着他们走远。
风吹起我的衣角，袖子里的青铜铃铛轻轻响了一下。
我把手伸进口袋，摸了摸那块还在发热的玉牌。
它不再烫了，只是温的。
像一块被人捂了很久的石头。
我正准备离开，系统突然跳了一条新提示：【检测到北街冥市出现高阶亡魂携带“地脉残片”，估价一万五千魂点，建议立即收购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