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无夜从怀里取出一块黑色令牌递给我：“拿着。见牌如见我。鬼域在外的探子都会配合你。”
我接过，塞进袖口暗袋。
江浸月看了我一眼：“别总想着一个人扛。有事就传讯。”
“知道。”我说，“我又不是不怕死。”
她没再说话，转身走了两步，忽然停下。
“陈砚舟。”她背对着说。
“嗯？”
“你的归元晶石样本。”她说，“刚才震动的时候，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？”
我一愣，赶紧拿出来看。
石头表面多了几道极细的纹路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擦过，泛着淡淡的紫光。
“有。”我说，“刚出现的。”
她回头看了一眼：“那不是裂痕。那是印记。它感应到了同类能量，留下了记录。”
我盯着那些纹路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“系统。”我在心里说，“能不能解析这个印记？看看它记录的是哪一类波动？”
系统安静了几秒，然后回应：【正在比对……匹配度上升至83%，确认为同源异能，建议追踪波动源头】
我抬头，声音有点低：“它不仅能识别，还能追踪。”
江浸月眼神一紧：“你能找到源头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我说，“但它能帮我缩小范围。只要余波还在活动，就有信号。”
凌无夜沉声说：“那就分头行动。你负责查线索，我守东南，她守西北。一旦有动静，立刻汇合。”
“行。”我收起石头，把地图卷起来，“我现在就去北街。天亮前必须拿到残片，顺便看看卖家嘴里能掏出什么话。”
江浸月最后看了我一眼：“别硬撑。撑不住就喊人。”
“放心。”我说，“我最怕死了，怎么可能不喊。”
她没笑，转身走了。
凌无夜抱拳，带着阴兵往东南方向移动。我站在原地，手里攥着那块还在微微发烫的归元晶石。
风从废墟间穿过，吹起了地上的灰。
我把石头贴在耳边，低声问系统：“还能联系到那个卖残片的亡魂吗？”
系统回：【在线，仍在等待交易，标价一万五千魂点，可议价】
我松了口气，正准备操作交易，忽然觉得手里的石头震了一下。
不是警告。
是一种拉扯感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拽了一下。
我低头看去，石头表面的紫光闪了闪，指向北方。
系统自动跳出一句话：【检测到微弱信号源，距离约八里，方向北偏西十五度，持续时间不稳定】
我站在原地没动。
八里外，北偏西。
正好是剑冢旧址的方向。
江浸月刚才走的就是那个方向。
我立刻掏出传讯符，手指刚碰到符纸，石头又震了一下。
这一次，紫光灭了。
石头恢复了正常温度。
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