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他妈扯这些虚的。”我打断他，往前踏了一步，“你带这么多人来，不是来讲道理的。说吧，想要什么？”
他看着我，终于不再演了，声音低了几分：“第三件神器的下落。你有系统，能预判阴气潮汐，能找到入口。我不抢，只要你带路，事后分你三成。”
我笑了：“你当我傻？进了地儿，你不反手把我杀了祭剑？”
“我谢无涯一生清名，岂会做此背信之事？”他抚着扇子，一脸悲悯。
“你清名？”我差点笑出眼泪，“你裤腰带里藏着的阴司禁术都够判十次死刑了，还清名？”
他眼神一厉，金纹骤然暴涨，脚下沙地轰然炸开一圈裂痕。他身后那十几人同时踏前一步，剑柄微动，杀气弥漫。
包围圈收紧了。
江浸月低喝：“准备。”
“影”没说话，可银钉已经夹在指间，算盘轻敲地面，发出一声脆响。
我摸了摸鼻子，心里飞快过账：系统还能用，魂点42，能换一张驱邪符，或者半张阴兵召唤券——但不够。谢无涯带的是活人，驱邪符效果有限；阴兵召唤需要时间，现在放根本来不及。
只能拖。
我抬头，冲谢无涯一笑：“你说分我三成，那你打算怎么分？现金还是魂点结算？要不要签合同？找地府公证？”
他眯眼：“你油嘴滑舌，改不了。”
“生意人嘛。”我耸肩，“不讲信用的买卖，我从来不碰。”
“那你今天碰不碰，可由不得你了。”他缓缓抬起手，金纹如蛇般蔓延，“陈砚舟，今天你们插翅难逃。”
话音落，他身后那十几人齐齐踏步，剑鞘离地三寸，魂力共振，形成一股压迫性的气场。沙地开始震动，像是有千军万马在逼近。
江浸月咬牙，寒气从脚底蔓延而出，在身前三尺凝出一层薄冰盾。她左肩的布条突然裂开一道口子，黑血渗得更快了。
“影”退到右侧后方，算盘横在胸前，银钉呈三角分布，随时准备出手。
我站在原地，没动，也没喊。
可脑子里，系统突然蹦出一条提示：【发现潜在交易机会：“伪善宗师金纹残片”×1，目标：谢无涯周身金纹，回收价60魂点】
我愣了下。
这玩意儿也能收？
紧接着又一条：【警告：目标持有“伪善灵纹·强化版”，具备短暂魂力压制效果，建议优先收购其金纹核心碎片以削弱能力】
我差点笑出声。
你早不说？非等他围上来才报？
可转念一想，他刚才一直压着气息，金纹没完全展开，系统自然检测不到交易机会。现在他主动释放威压，等于自己把弱点亮出来了。
我低头看了眼魂点：42。
差18。
不够。
可如果我能让他多放一会儿大招，等到金纹彻底展开，说不定系统会开放更高阶的回收选项。
我抬头，冲谢无涯咧嘴一笑：“你真以为你赢定了？”
他淡淡道：“事实如此。”
“那我问你。”我摸了摸鼻子，“你知不知道，为什么每次你设局，最后都被我反手卖了？”
他皱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因为你太贪。”我说，“你总想着一口吃成胖子，可你忘了——黄牛最擅长的，不是打架，是倒卖。”
他还没反应过来，我忽然抬手，对着空气低声说了句：“系统，挂单——‘伪善宗师金纹残片’，限时竞价，底价50魂点，溢价分成归我。”
系统没回应，可我知道它动了。
下一秒，谢无涯的脸色忽然变了。
他周身的金纹猛地一颤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了，光芒暗了一瞬。他低头看自己，眉头紧锁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我笑了：“你猜？”
他猛然抬头，眼神阴鸷：“你做了什么？”
“没做什么。”我耸肩，“就是做了笔小生意而已。”
他身后那十几人也开始不安，有人低声问：“宗主，魂力不稳了。”
谢无涯咬牙，强行稳住金纹，可那层光晕已经不如刚才明亮。他盯着我，声音冷得像冰：“陈砚舟，你找死。”
“别激动。”我摆手，“这才第一单。后面还有‘玄剑宗合击阵眼破绽’‘伪善者内心阴影碎片’，要不要听听报价？”
江浸月忽然侧头看我，眼神有点懵：“你又在跟谁说话？”
“跟老板。”我咧嘴，“今天冲业绩，必须爆单。”
谢无涯怒极反笑：“疯子。你果然是个疯子。”
“疯子活得久。”我往前踏了一步，“你不是想知道神器在哪吗？我可以告诉你——就在你背后那座黑石岗底下。你要不要过去看看？”
他眯眼：“陷阱。”
“爱信不信。”我摊手，“反正我这单已经挂出去了，买家出价80魂点，就等你脱光衣服配合拍摄。”
他终于忍不住，折扇一挥，金纹暴涨：“给我拿下他！”
十几道黑影瞬间扑出，剑光如虹，直逼我们三人。
江浸月剑锋一转，寒气爆发，冰盾迎上第一波攻击。
“影”甩出银钉，三线绞杀，逼退右侧两人。
我翻身躲到断刃后，系统提示跳出来：【“伪善宗师金纹残片”交易成功，+60魂点】
我看着暴涨到102的魂点，咧嘴一笑。
这单，稳赚不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