唰唰~沙沙~
当视野恢复时，他已经站在了一片陌生的海滩上。
白薇在旁边，单膝跪地，剧烈咳嗽——空间跳跃对身体的负担很大。
环顾四周，这里似乎是某个热带小岛。白色沙滩，椰子树，碧蓝的海水。远处能看到渔村的轮廓。
“这是哪里？”白薇问。
林渊查看定位设备——已经损坏了。他抬头看太阳的位置，大致判断：“应该在菲律宾附近。离归墟至少一千公里。”
两人都松了口气。至少还在地球上，还活着。
他们在沙滩上休整，检查装备：食物和水还剩一些，武器完好，最重要的是观星璧碎片和星门戒都在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白薇问，“船没了，通讯设备也坏了，怎么回去？”
林渊沉思片刻：“先找当地的第七处联络点。每个国家都有，虽然不一定公开，但用星序会的暗号应该能联系上。”
正说着，远处走来一个人。
那是个穿着花衬衫、沙滩裤的中年男人，戴着墨镜，手里拿着个椰子，看起来像普通游客。但林渊的星门戒微微发热——这个人不简单。
男人走到他们面前，摘下墨镜，露出一张和善的笑脸：
“两位，从归墟回来的？”
林渊和白薇瞬间警惕。
男人摆摆手：“别紧张，我不是敌人。自我介绍一下，我叫文枢——对，就是给你们送第一块观星璧的那个文枢。”
林渊一愣：“是你？”
“是我。”文枢点头，“我一直关注着你们的进展。当检测到归墟的空间波动时，我就猜到你们会跳跃到这附近。所以提前来等你们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归墟的事？”白薇的手按在刀柄上。
文枢喝了口椰子汁：“因为我也是‘考生’之一——或者说，曾经是。”
他看向林渊：“你通过了归墟考验，应该见过那个老者虚影了。他有没有告诉你，历代通过考验的有九人？”
“说了。我是第十个。”
“我就是那九人之一。”文枢说，“五十年前，我尝试取走观星璧碎片，通过了三重考验。但最后一刻，我放弃了。”
“为什么放弃？”
“因为我知道了封印‘逆观察者’的秘密。”文枢神色严肃，“当时的我，没有信心承担那么大的责任。所以我把碎片放回原处，离开了。但作为交换，老者给了我一个使命：寻找下一个有资格的传承者，并在他需要时提供帮助。”
他看向林渊：“你就是我找到的人。从你出生，我就开始关注你。西山血祭时，我暗中帮过你祖父；你建立茶舍时，我通过关系给了些方便；文枢那个身份送观星璧，也是我的安排。”
林渊消化着这些信息：“那你现在出现，是要提供什么帮助？”
“三件事。”文枢伸出三根手指，“第一，送你们回中国。我有私人飞机，两小时后起飞。第二，告诉你们第四块观星璧碎片的情报。第三……给你们一个警告。”
“警告什么？”
文枢看向天空，眼神深邃：“观察者内部，确实如周念感应到的那样，存在分歧。而那个对人类文明特别‘关注’的声音，最近动作频繁。它可能在策划一次‘压力测试’，测试内容……可能与你的茶舍有关。”
林渊心头一紧：“具体是什么？”
“不清楚。但我的情报网显示，最近有一批‘特殊访客’正在前往海京。他们看起来是普通人，但每个人体内，都藏着观察者的‘监测节点’。就像是……移动的摄像头。”
移动的摄像头？观察者想监控茶舍的日常？
“他们的目的是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