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“还有，你要是想回师门旧址看看，我陪你去。”
白薇沉默了一会儿，点头：“好。”
小芸走了。
白薇站在门口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。
归星跑过来，拉拉她的衣角：白薇姐姐，那是你妹妹吗？
“不是亲妹妹，但比亲妹妹还亲。”
哦。归星点头，那她还会来吗？
“会。”
归星开心了：那我下次要请她吃我做的饭。
白薇看了它一眼：“你确定？”
归星想了想，不好意思地笑了：……还是请她喝茶吧。
白薇难得露出笑容，摸了摸它的头。
转身回屋，阳光洒在她身上，暖洋洋的。
她忽然想起师父说过的一句话：
“剑道尽头，不是无敌，而是无憾。”
她当时不懂。
现在，她好像有点懂了。
那天晚上，白薇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，她回到了师门。师父站在山门前，还是记忆中的样子——白发白须，笑容慈祥。
她跑过去，想喊他，却发现说不出话。
师父看着她，笑着说：“丫头，你的剑亮了。”
她低头，发现自己手里握着守心剑。剑身雪亮，光芒流转。
“我……”
“不用说了。”师父摆摆手，“我都看到了。你做得很好。”
白薇眼眶发酸：“师父，我没能……”
“没能什么？”师父打断她，“没能守住所有人？傻孩子，谁也不能守住所有人。你能守住你想守的，就够了。”
他伸手，在她额头上轻轻一点。
“去吧。好好活着。这是师父最后的心愿。”
白薇惊醒。
窗外，月光如水。守心剑挂在床头，剑身泛着淡淡的微光。
她起身，握住剑柄。
剑身微微震颤，仿佛在回应她。
白薇忽然笑了。
她想起师父的话，想起小芸的话，想起茶舍里那些人的话。
原来，她早就不是一个人了。
原来，她的剑，早就亮了。
只是她自己，一直没看见。
窗外传来归星的梦呓：白薇姐姐……教我……
她转头看去，归星抱着咪咪，睡得正香。
她笑了笑，轻声说：
“好，等你长大了，我教你。”
月光洒进房间，剑光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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