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好了。”墨离说，“那些知识，我留着也是留着。如果能换到解读上古星文的方法，值。”
三天后，观察者的通道在茶舍后院打开。
墨离独自走了进去。
第四章：交易
观察者的收藏室，林渊去过一次。墨离是第二次。
纯白的空间，无数数据流在四周流动。中央悬浮着一个巨大的几何图形，正在缓慢旋转。
“个体墨离，星序会记名弟子，阵法师。”观察者的声音响起，“你请求查阅‘上古星文’相关资料。等价交换条件：提供你脑中所有关于星序会阵法的知识，以及你师父墨渊留下的所有传承。”
“是否接受？”
墨离没有犹豫：“接受。”
“协议成立。”
一道光芒射入墨离眉心。他感到自己的记忆被快速“复制”了一份——不是抽取，只是复制。那些知识还在，但他知道，从此以后，观察者也有了。
与此同时，一份资料出现在他面前。
那是关于上古星文的完整解读。
墨离翻开，快速浏览。
越看，他越心惊。
原来上古星文不是人类创造的，而是高维文明留下的“礼物”。那个文明曾经造访地球，留下了大量知识，但大部分都失传了。只有少数被刻在星图上，流传至今。
而他的师父墨渊，竟然是那少数能读懂上古星文的人之一。
因为师父的先祖，就是那个高维文明与人类的后裔。
墨离忽然想起很多事：师父为什么从来不提自己的身世，为什么总是一个人躲在屋里研究那些古老的符号，为什么看星星的时候眼神总是那么遥远……
原来如此。
原来师父一直都知道。
但他什么都没说。
“资料传输完成。”观察者的声音响起，“个体墨离，你可以离开了。”
墨离收起资料，转身。
走了几步，他忽然回头：“观察者，我师父……他还在吗？”
“个体墨渊，已于十五年前死亡。灵魂状态：消散。”
墨离沉默了一会儿，点点头。
“谢谢。”
他走出收藏室。
身后，纯白空间缓缓合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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