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杀死，而是从所有人的记忆中抹去。从此以后，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档案最后一页，夹着一张发黄的照片。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，面容模糊，像是被刻意处理过。照片背面有一行手写字：
“周明远，律令师最后一代传人，失踪于五十年前。疑似留下后代。”
周念的手在发抖。
周明远——那是她从未谋面的父亲的名字。
她捧着照片，久久说不出话。
最后，她放下照片，轻声说了一句：
“我要知道真相。”
话音刚落，整间档案室的灯同时熄灭！所有电子设备同时死机！黑暗中，只有她的眼睛在发光——那种柔和的、金色的光芒。
她第一次主动使用了律令。
而且成功了。
三天后，周念找到了父亲的下落。
周明远没有死。他还活着，但被囚禁在一个特殊的地方——“遗忘监狱”，由第七处最高层秘密管理。
那里关押的，都是“不该存在”的人。不是因为犯罪，而是因为他们的存在本身，就是麻烦。
律令师，就是最大的麻烦。
周念去找周老，摊牌。
“爷爷，我知道父亲在哪。”
周老沉默了很久，最后叹了口气。
“念念，不是爷爷不告诉你。是告诉你也没用。那个地方，进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那是观察者设计的。”周老苦笑，“第七处只是代为管理。真正的看守，是观察者的规则。没有它的允许，谁也进不去。”
周念没有放弃。
她开始研究观察者的规则。她翻阅了所有能接触到的档案，请教了所有能请教的人，最后发现一个漏洞：
观察者不会主动干预任何事，但它会“回应”符合条件的要求。
什么条件？
用律令写一份申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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