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漠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贾宝玉，那张曾经俊俏的脸蛋沾满了泥土和血污，变得丑陋不堪。
“呸！”他低啐一口，开始动手挖坑。幸亏这地方土质松软，他用石头和双手，没多久就刨出一个勉强能容纳一人的浅坑。
将宝玉推进去，胡乱盖上泥土落叶，尽量抹平痕迹。做完这一切，他靠着树干，看着那座新鲜的小小土包，心里竟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平静。
总算清净了。
然而，这清净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没维持到。
一阵细微的、踩断枯枝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。
林大欲霍然转头。
只见一个穿着灰布短褂的小厮傻愣愣地站在一丛灌木后，张大了嘴，脸色惨白如鬼，眼睛死死盯着那处刚被翻动过的泥土，以及旁边沾染的血迹。
两人视线在空中相撞。
小厮猛地回神，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住似的呜咽，转身就想跑！
不能让他跑了！
林大欲脑子里那根弦瞬间绷紧，身体先于思想行动。他像一头矫健的豹子般窜出，几步就追上了那吓得腿软的小厮，从后面死死捂住他的口鼻，另一只手捡起刚才那块沾着宝玉血迹的石头，如法炮制，对准他的后脑，狠狠砸下！
“咔嚓……”
是头骨碎裂的闷响。
小厮的身体软倒下去，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。
林大欲喘着粗气，把人拖到宝玉的坟边，再次动手，挖坑，埋葬。
这一次，他埋得更深，更仔细。
当最后一捧土盖实，林大欲直起腰，擦了把额头上混着血和泥的汗。夕阳的余晖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来，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，那属于林黛玉的绝美轮廓，此刻却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戾气。
就在这时，一个冰冷的、毫无感情可言的机械音，直接在他脑海深处响起：
【检测到宿主高效清除关键剧情人物‘贾宝玉’及相关目击者，行为模式符合‘霸业’系统绑定要求。】
【可男可女系统加载完毕……融合中……融合成功。】
【解锁成就：‘双杀’。】
【能量汲取中……初步解锁形态切换能力（当前每日限一次）。】
【新任务发布：请以男性身份，出现在王熙凤面前，并成功获得贾府管家权。】
【时限：三十日。】
【失败惩罚：系统剥离，宿主灵魂溃散。】
一连串的信息砸下来，林大欲只是微微眯起了眼。
系统？可男可女？管家权？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泥污和血腥的纤细手指，感受着这具身体里涌动的、与外表截然不同的力量，以及那仿佛凭空多出来的、某种可以随意扭曲性别的奇异能力。
嘴角，慢慢勾起一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。
他轻轻“呵”了一声，像是自言自语，又像是回应那冥冥中的存在：
“这下，可有趣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