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界光幕之上,充满了无尽悬念的巨大标题——【即将登场——顶级战力——长夜月。】
此刻,正如同烧灼的烈焰般熊熊燃烧,将每一个世界、每一个生灵的期待感与好奇心,都轻而易举地吊到了极致。
万众瞩目之下,所有人都屏息凝神,等待着那未知强者的降临。
然而,就在下一瞬间,光幕的画面却毫无任何征兆地剧烈一闪。
伴随着一阵轻微的电流声,画面猝然切换,竟是又一次回到了【前情提要】的最后一幕。
那个刚刚由开拓者·星准备创造的,崭新而充满生机的翁法罗斯世界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让三界之中所有的观众都始料未及地愣住了。
“怎么回事?光幕出故障了吗?”
“不是马上就要开始盘点新的强者了吗?怎么又切回来了?”
无数的疑问与不解,在各个世界此起彼伏地响起。
然而,那些真正站在世界顶点的智者与强者们,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,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变得凝重起来。
就在这时,光幕的镜头,仿佛一位技艺高超的导演,缓缓地向前推进。
最终,给到了那位正静静伫立于创世祭坛中央的开拓者·星,一个极致的、充满了冲击力的面部特写。
画面中的她,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洒脱与淡然的脸上,此刻竟没有流露出丝毫创世成功的喜悦与自豪。
她的眉头,反而紧紧地锁在了一起。
那双灿烂的金色眼眸之中,更是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迷茫与深深的困惑所彻底填满。
紧接着,一行全新的、仿佛是由开拓者内心独白直接转化而成的字幕,如同流淌的星河般,悄然无声地浮现在了光幕之上:
【就在开拓者·星归还火种,打算开启再创世之际。】
【一个致命的问题,却如同撕裂夜空的闪电般,划过了她的脑海……】
光幕微微一顿,给了所有人一个短暂的思考时间,随后,那个足以颠覆一切的问题,才终于显现——
【岁月火种……是怎么归还的?】
这个问题一经出现,三界之中,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还没能立刻反应过来,依旧沉浸在之前的震撼之中。
但那些真正的智者,那些屹立于各自世界顶点的存在们,他们的瞳孔,却都在这一瞬间,骤然收缩到了极致!
是啊!
这个问题,就像是一把被忽略的钥匙,瞬间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!
火种……究竟是怎么回到她手里的?!
……
伴随着这个致命问题的出现,光幕的画面,开始了急速的闪回。
时间,倒流回了开拓者·星与那憎恶神话的怪物——来古士,对峙的最关键时刻。
这一次,光幕仿佛刻意为之,用上了超高清的慢镜头,将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地呈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。
众人清楚地看到,就在开拓者·星陷入绝境的那一刻,一枚燃烧着时间光辉的“岁月火种”。
它突兀地凭空出现,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,不偏不倚地飞到了她的手中。
而就在火种飞出的那个方向。
一个先前被所有人忽略的,模糊的、通体呈现出不祥血红色的、仿佛由纯粹记忆所构成的未知灵体——
一个“红色忆灵”,仅仅是一闪而过!
它的存在,是如此的诡异,如此的不可名状。
也就在这一刻,光幕的配乐,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先前那神圣、庄严的创世之曲,在此刻戛然而止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段充满了诡异与悬疑的音乐,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在叩问着灵魂,与之前的氛围形成了无比强烈、无比刺耳的反差!
画面,再一次毫无征兆地猛然一转!
这一次,镜头直接来到了那个无法被观测的,囚禁着怪物来古士的“神话之外”!
在这里,令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。
来古士那扭曲、丑陋、充满了痛苦与疯狂的怪物形态,竟然如同潮水般缓缓褪去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位戴着精致的眼镜,浑身散发着儒雅学者气质,眼神中却又蕴含着极致疯狂与浩瀚智性的男人。
他的转变是如此的巨大,以至于三界观众一时间都无法将他和之前那个怪物联系起来。
而下一秒,一行足以让全宇宙都为之剧烈震动的金色字幕,如同神谕般,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身旁!
【天才俱乐部#1——赞达尔·】
【分身之一:翁法罗斯的管理员,来古士。】
【当历史被记录时,它便不再纯粹。】
【当记忆被观测时,它便已然改变。】
【欢迎来到……真实的骗局。】
……
提瓦特世界
蒙德城,风花节的广场上,热闹非凡。
旅行者荧与她最好的伙伴派蒙,正悠闲地在广场上品尝着最新的节日美食,空气中弥漫着甜甜花和烤肉的香气,气氛一片祥和与欢乐。
当光幕上,那个致命的提问——“火种是怎么归还的”悄然浮现。
赫然间,荧那双清澈的金色瞳孔,在一瞬间猛地收缩,她立刻就敏锐地意识到了这其中蕴含的不对劲。
而她身边的派蒙,还在茫然地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,嘴里塞满了食物,含糊不清地说道:
“欸?对哦,那个火种……不是她本来就有的东西吗?”
荧却没有回答,她的内心,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:
“不对,这是一种叙事上的诡计。”
“光幕从一开始就故意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环,让我们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以为,这是一个简单纯粹的英雄创世故事……”
她的目光,死死地盯着画面中那个一闪而过的红色灵体。
“但现在看来,这背后还有一个更高明的操纵者!”
“那个红色的……东西,给我的感觉,和深渊的力量很像,但又完全不同,它更加……更加偏向于概念化。”
而当赞达尔的真实身份被揭露时,荧更是感到一阵心悸。
“那个叫赞达尔的男人……他的眼神,让我想起了哥哥。”
“那种为了某个极致的、崇高的目标,可以毫不犹豫地舍弃一切的疯狂。”
“他究竟……在谋划着什么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