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秦望舒等人听到室内动静,也急忙推门而入。见到父亲醒来,秦望舒喜极而泣,扑到床前:“父亲!您终于醒了!”
秦文海也跟了进来,看到已然苏醒、气息平稳的秦文渊,脸色瞬间煞白,眼神闪烁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秦文渊何等人物,虽刚醒来,但扫视一圈,见卧室外对峙的护卫,再看秦文海那心虚的神色,心中已然明白了七八分。他目光陡然锐利起来,看向秦文海,声音虽虚弱,却带着一家之主的威严:“文海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昏迷期间,你都做了些什么?还有我这次中的‘邪咒’,你又知道多少?”
“大哥……我,我也是为了家族安全,怕有外人趁机作乱……”秦文海支支吾吾,额头冷汗涔涔。
“为了家族安全?”秦文渊冷笑一声,目光如刀,“调走我的心腹,软禁你嫂嫂和几位族老,封锁庄园不让陆先生进来救治?这就是你为了家族安全?!”
他越说越气,猛地咳嗽了几声,秦望舒连忙为他抚背。
陆程嵩在一旁淡淡开口:“秦二爷身上,似乎也沾染了一丝与那邪咒同源的气息,虽然很淡,但若非长时间接触,绝不会如此。”
此言一出,如同惊雷炸响!
秦文海浑身剧震,惊恐地看向陆程嵩。
秦文渊眼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失了,只剩下彻底的冰寒与失望:“原来是你!引狼入室,勾结外邪,谋害亲兄!秦文海,你还有什么话说?!”
“不是我!是……是他们逼我的!”秦文海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瘫软在地,涕泪横流,“是他们说可以助我执掌秦家,说只要……只要大哥你……我就能……”
“他们是谁?!”秦文渊厉声追问。
就在这时,异变再生!
“嗖!嗖!嗖!”
数道尖锐的破空之声从窗外袭来,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响,几枚漆黑无光、散发着浓郁煞气的菱形飞镖,如同毒蛇般射向床上的秦文渊以及床前的陆程嵩和秦望舒!
攻击来得极其突然、狠辣!
“小心!”陆程嵩反应极快,一把拉过秦望舒,同时另一只手衣袖拂出,灌注内息的袖袍如同铁板般扫向射来的飞镖。
“叮叮当当!”大部分飞镖被扫落,但其中一枚角度极其刁钻,竟绕过他的防御,直射秦文渊心口!
眼看秦文渊刚脱险境又要遭毒手,陆程嵩眼中寒光一闪,一直扣在左掌心的五雷残片再次亮起!
他甚至无需刻意催动,心念与内息自然流转,一道比之前细弱,却更快更疾的金色电芒后发先至,精准地击中那枚菱形飞镖!
“轰!”
飞镖在空中炸成一团黑雾,随即被雷光净化。
然而,攻击并未停止。窗外黑影幢幢,显然敌人已经潜入庄园内部,发动了强攻!喊杀声、兵刃交击声瞬间从庄园各处传来,显然秦文海带来的那些被渗透的护卫,与潜伏进来的阴煞门徒里应外合,对忠于秦文渊的力量发动了全面袭击!
风雨已至,杀戮降临!
陆程嵩将秦望舒和虚弱的秦文渊护在身后,目光冰冷地看向窗外无尽的夜色,以及那瘫软在地、面如死灰的秦文海。
“稳住心神,固守待援。”他对秦望舒和福伯说道,同时,青灵玉笛已滑入手中,五雷残片在掌心隐现雷光。
今夜,注定是一个流血的漫漫长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