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又有一位负责经济工作的领导开口,语气沉重:“工业……几乎为零。钢铁产量可怜,石油匮乏,连最基本的拖拉机、汽车都造不了,更别说坦克、飞机了。农业靠天吃饭,水利设施年久失修,很多地方的老百姓……还在饿肚子啊。”
“教育普及率极低,文盲众多,科技人才更是凤毛麟角……”
“外汇储备几乎空白,国际上处处受制于人……”
“医疗卫生条件极差,农村缺医少药,婴儿死亡率很高……”
你一言,我一语,这场原本旨在商讨“采购”的高层会议,不知不觉间,竟变成了一场倾诉困境、诉说家底薄弱的“卖惨现场”。
每一位发言的首长,脸上都写满了焦虑、无奈和一种急于改变现状的迫切。
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,都像重锤一样敲在苏华的心上。他虽然从历史书中知道这个年代的艰难,但亲耳听到这些缔造共和国的巨人们,用如此沉重和无奈的语气诉说这些困境,所带来的冲击是无比直观和深刻的。
他知道,这不是在演戏,而是这个新生国家最真实、最残酷的现状。
农业部,一位面容黝黑、带着深深忧虑的兔子,声音沉痛地接过了话头,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土地和人民最深沉的爱与焦虑.
“苏同志啊,农业是根基,可我们现在……难啊!全国粮食普遍短缺,很多地方的老百姓还在饿肚子,甚至……甚至有些偏远地区,冬天还有人冻死、饿死!敌特和土匪活动猖獗,破坏生产,哄抢粮食!
我们想引进苏联的棉花种植技术,提高产量,让老百姓能多做件棉衣御寒,可……可他们卡我们的脖子!要价高得离谱不说,还只给些过时的、残缺不全的资料!我们……我们实在是……”
他的声音哽咽了,会议室里弥漫着一股沉重而悲怆的气氛。
中山装首长推了推眼镜,面色凝重地补充道:“华同志,农业部长说的都是实情。不光是农业,工业、国防……方方面面,我们都受制于人。苏联老大哥虽然给了我们一些援助,但……他们对我们也是提防的紧呐!
给的技术和装备,都不是最先进的,甚至有些是他们淘汰下来的。我们想要更好的,就得拿出宝贵的外汇,或者用大量的矿产、农产品去换。可我们的外汇储备……唉,少得可怜!
很多时候,我们只能硬着头皮去赊账,或者……低声下气地去求人……”
他顿了顿,似乎想起了某些不愉快的经历,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憋屈:“不瞒你说,我上次带队去莫斯科谈判,为了争取一套相对完整的化肥设备,磨破了嘴皮子,看尽了脸色,最后人家还只肯给一套缩水的、旧型号的生产线……那种滋味,不好受啊!”
这时,那位总是乐呵呵的陈姓兔子,脸上也罕见地收起了笑容,语气变得异常严肃,甚至带着一丝深深的忧虑:“还有更严峻的威胁!美国的核弹!他们好多年前就在日本扔过两颗了!
现在他们在朝鲜战场上吃了亏,保不齐就会动使用核武器的念头!我们已经收到过两次来自华盛顿方面的、含糊其辞的核威胁通告了!这东西……我们目前没有任何办法防御!一想到这个,我就寝食难安!”
“他娘的!”刘雷公猛地一拍桌子,额头青筋暴起,气得浑身发抖,“这帮美国佬!仗着有原子弹就了不起?!就能随便威胁人?!要是老子也有那玩意儿,非……非……”
他“非”了半天,却说不下去,最终只能颓然坐下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脸上写满了无力感和愤怒。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,个人的勇武和愤怒显得如此苍白。
会议室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核阴影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,悬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中山装首长深吸一口气,强行将话题拉回现实:“好了,同志们,核武器的问题,暂时不是我们能解决的,再焦虑也无用。我们还是先聚焦于眼前,说说我们最急需、最现实的需求吧。华同志不是外人,大家有什么想法,都可以提。”
商业部的一位兔子立刻开口,语气急切:“我们需要轻工业生产线!迫切地需要!纺织、印染、日用化工、食品加工……我们现在生产出来的东西,质量差,成本高,在国际上根本没有竞争力!
只能出口一些初级农副产品,利润微薄,根本赚不到多少外汇!没有外汇,我们就买不到急需的机器和技术!”
教育部的一位戴着深度眼镜、学者气质的兔子紧接着发言,语气沉重:“教育是百年大计!可现在,我们连给孩子们印课本都困难!纸张粗糙,印刷设备老旧,油墨质量差,很多偏远地区的孩子甚至没有课本!
我们急需先进的印刷设备和造纸技术!这是普及知识、培养下一代的基础啊!唉……说起来,我们现在真是……几乎什么都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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