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平二年暮春,皖口港江面薄雾初散,晨光洒在粼粼波光上,映得荆州水军的战旗猎猎生威。刘表、刘琦立于江岸高台上,身后跟着甘宁、徐庶、庞统、邓芝等文武,目光投向江面——三百余艘战船已按阵形排开,从江心到岸边,楼船、斗舰、快船、斥候舟层层递进,如一条钢铁长龙横亘江上。
“主公,阅兵可开始了。”甘宁上前躬身禀报,手中令旗一挥,岸边鼓声骤然响起。
鼓声未落,江面传来一阵整齐的划桨声。蒋钦率先率领二十艘楼船驶出队列,楼船高约三丈,分三层,底层是桨手舱,中层设投石机与弩床,顶层立着持旗兵,船舷包裹着铁皮,船头雕刻着猛虎头像,行驶间激起丈高浪花。“此乃‘猛虎舰’,可载三百人,投石机射程达五十步,专破敌军水寨。”蒋钦立于旗舰船头,向高台拱手喊道。
紧随其后的是周泰,他率领三十艘斗舰,舰身虽不及楼船高大,却更为灵活,两侧各伸出二十支长桨,船舷两侧布满箭孔,弓弩手已列阵待命。“周泰麾下‘迅龙舰’,擅长突击穿插,可快速分割敌军船队!”周泰话音刚落,斗舰阵列突然加速,如游龙般在江面穿梭,划出一道道弧线。
丁奉则带着五十艘快船,船身狭长,仅载五十人,桨手多为蛮族健儿,划桨速度远超寻常战船。“‘飞燕快船’,专司斥候与奇袭,一夜可航三百里!”丁奉令旗一挥,快船突然四散,有的潜入芦苇荡,有的绕至楼船后方,片刻后又重新集结,队形丝毫不乱。
最后是徐盛的二十艘斥候舟,舟身小巧,仅载十人,却装备着望远镜与信号旗。“斥候舟可探百里江面,遇敌即发信号,为大军预警!”徐盛话音刚落,三艘斥候舟已驶出港口,消失在江雾中,不过半柱香时间,信号旗便从雾中传来——“江面无异常”。
战船列阵完毕,甘宁令旗再挥,鼓声节奏突变,进入战法演练环节。
第一阵“瓮中捉鳖”:蒋钦的楼船阵列突然向两侧分开,露出中间的空隙,周泰的斗舰迅速切入,将一艘模拟敌军的空船围在中央。楼船上的投石机同时发射,石块砸在空船周围,激起水花四溅;斗舰上的弓弩手齐射,箭矢如雨点般落在空船甲板上,瞬间将“敌军船”钉成刺猬。
第二阵“奇袭断后”:丁奉的快船突然加速,绕至模拟敌军船队的后方,快船两侧抛出铁钩,勾住“敌军船”的船尾,船上士兵纵身跃上甲板,手持短刀与敌军(由荆州兵扮演)厮杀,片刻后便举着“降旗”返回。与此同时,徐盛的斥候舟在远处发信号,模拟“发现援军”,丁奉立刻率快船撤退,动作干脆利落。
第三阵“水陆协同”:演练进入高潮,岸边突然升起狼烟,模拟“敌军袭营”。甘宁令旗一挥,蒋钦的楼船向岸边靠拢,放下登岸梯,船上士兵迅速登陆,与岸边的步兵汇合;周泰的斗舰则在江面巡逻,防止“敌军”从水路逃窜;丁奉与徐盛的船只负责传递消息,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不过一炷香时间,“敌军袭营”便被击退。
战法演练结束,所有战船重新集结于高台前方,将士们整齐列队于甲板上,甲胄鲜明,目光坚定。甘宁走到船头,高声道:“我等身为荆州水军,当以守护长江为己任,随主公扫平天下,不负荆襄百姓!”
“扫平天下,不负百姓!”江面传来三千将士的呐喊,声震云霄。刘表望着眼前的景象,抚掌大笑:“有此水军,足以震慑江东、淮南宵小!”
阅兵刚毕,一名斥候快马奔至高台,翻身跪地:“主公!南阳捷报!诸葛先生与文将军已招降张济、张绣、贾诩,穰县之围已解!”
刘表接过捷报,快速浏览,脸上笑意更浓:“孔明果然不负重托,即刻传令,封张济为杨武将军,仍领其西凉旧部,辅文将军驻守南阳宛城;邓记坚守穰县有功,封校尉,继续镇守穰县;张绣、贾诩暂调离南阳,前往南郡驿站等候,同我一同入蜀,建功立业。”
江岸鼓声再次响起,这一次,不再是阅兵的威慑,而是进军益州的序曲。而江东方向,邓芝已带着荆州水军的威慑之势,踏上出使之路;襄阳城内,荀谌正指挥着粮船沿长江向巫县港进发;成都城中,张松、法正望着永安方向的烽火,知道益州变局已至——荆州取益州的宏图,正一步步变为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