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昭宁悄然摸出迷烟弹,拇指顶开封口。
端木风抬手,止住她动作。
再等等。
账册还在他们中间,谁先动手,谁就暴露意图。
果然,密使突然伸手:“把东西给我。”
管家猛地后撤:“不行!必须等确认无误才能交!”
“你不信任我?”
“我不信任任何人!”
话音未落,管家抽出火折,啪地打燃。
火焰腾起,直扑油纸包边缘。
“你疯了!”密使暴喝,扑上前抢。
谢昭宁出手。
香囊一扬,淡青薄雾爆开,瞬间弥漫二人周身。密使吸入一口,眼前发黑,脚步虚浮,扑通栽倒。
管家见势不妙,咬牙将火折狠狠按向账册。
谢昭宁旋身跃出,水囊解下,奋力泼出——
“嘶!”
火苗熄灭,仅余焦边冒烟。
端木风踏步上前,一脚踩住管家后颈,将其面朝下压进泥地。他俯身拾起账册,翻开一页,目光锁定一行小字:
“每月初三,城西回春堂,取‘养神散’。”
他合上账册,塞入怀中。
谢昭宁走来,踢了踢昏倒的密使:“这人怎么办?”
“带回私牢。”端木风扯下对方面巾,露出一张陌生脸孔,“审他袖口徽记来源。”
谢昭宁又看向管家,此人被封哑穴,五花大绑,双目赤红,却不敢再动。
“账册保住了。”她说。
端木风点头,指尖抚过焦痕边缘。火虽灭,但纸张脆硬,稍碰即裂。必须尽快誊抄。
他抬头望向城西方向。夜雾弥漫,回春堂所在街区隐在黑暗中。
谢昭宁走到他身旁,低声问:“下一步,是回春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