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这次实际操作,周放也算是真正踏入了钓鱼的大门。
钓上这条鱼之后,他就把鱼竿还给了闫埠贵。毕竟鱼竿是别人的,自己才刚学会钓鱼,以后想钓鱼的话,再来找三大爷借或者自己准备工具也可以。
“周放啊,你看你连一根自己的鱼竿都没有,这怎么能行呢?我家里正好有多余的鱼竿,要不我匀你一根?”闫埠贵热情地对周放说。
周放心里清楚,自己刚学钓鱼,用竹竿做的鱼竿练习就足够了,等以后技术变好了,再换好一点的鱼竿也不晚。
于是他点了点头,笑着说:“好啊,三大爷,那就麻烦您了。不过您可别卖太贵了,要是价格太高,我就去外面买了。”
“那肯定不会卖贵!”闫埠贵连忙摆了摆手,“就像我手上拿的这种鱼竿,收你一块钱就行。”
周放知道,这种鱼竿的成本肯定不到一块钱,于是说道:“五毛钱我就买,要是比这贵,我就不要了。”
看到周放没有上当,闫埠贵心里盘算起来——这鱼竿不过是他从湖边砍的竹子做的,鱼钩和鱼线加起来也才两毛钱,要是卖五毛钱,转眼就能净赚三毛钱。
“行,就卖你一根,谁让咱们住在一个院子里,是邻居呢?”闫埠贵说道。
时间悄然流逝,转眼已临近正午。
近来闫埠贵的运势颇佳,这不,又钓上来两条一斤多重的草鱼。
许久没有这样丰厚的收获,他心里满是惬意。收拾好钓鱼的工具后,便准备和周放一同返回院子。
望着水桶里六条鲜活跳动的鱼,周放好奇地问道:“三大爷,您这些鱼是打算自己留着吃,还是要拿到外面卖掉呀?”
“那肯定是拿到鸽子市去卖啊!又不是逢年过节的,哪有闲钱吃鱼呢!”闫埠贵想都没想,立刻回答道。
周放心里暗自觉得有趣,这三大爷还真是老样子,依旧那么节俭。钓了这么多鱼,居然一条都舍不得留给自己吃。
突然,闫埠贵想起周放是采购员,连忙问道:“对了,这些鱼你要不要直接收走?还能算成你的采购任务呢。”
周放一听就明白,闫埠贵是想按照鸽子市四毛钱一斤的价格,把鱼卖给自己。于是,他直接拒绝了这个提议。
作为厂里的采购员,厂里规定的正式采购价是三毛五一斤。虽说四毛钱和三毛五一斤,每斤只相差五分钱,但性质却截然不同。
要是他按四毛钱一斤的价格收下这些鱼,每斤多出来的五分钱差价,就得由他自己想办法填补。为了三大爷这几条鱼,这么做实在不划算。
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神情,笑着解释道:“三大爷,您这个价格我真的没法接受。厂里的采购价写得清清楚楚,就是三毛五一斤。
我要是按四毛钱一斤的价格报上去,那每斤多出来的五分钱差价,难道要我自己掏钱补上吗?公家的事,每一分钱都得和账目对得上,半点都不能马虎。
您看这样行不行,就按照厂里的规定,三毛五一斤,我现在就帮您称重量、算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