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,一位身着干部制服的中年男人匆匆赶来。一见到那位男同志,他就毫不客气地训斥起来:“你是不是糊涂了?信件这种关乎个人的重要物件,怎么能随便交给不相干的人!”
“姐夫,我哪儿能想到易中海会干出这种不地道的事啊!”男同志脸上满是委屈,急忙辩解道。
“谁是你姐夫?现在是上班时间,私事回头再说,先跟你算账!”话音刚落,中年男人便径直走到何雨水面前。
“这位同志,你说你是何雨水,有什么凭证能证明你的身份吗?”他可不想再因为一时疏忽,闹出更多差错。
“这是我的学生证,您可以核对一下。”何雨水一边说着,一边把自己的学生证递了过去。
中年男人接过学生证,仔细查看一番,确认证件上的照片和本人一致,心里不由得暗自叹气:要不是这个坑人的小舅子扛不住他姐姐的施压,自己才懒得过来给他收拾这个烂摊子呢。
“何雨水同志,这件事确实是我们工作上的失误。现在想问问你,你是打算报警处理,还是私下协商解决?”
他心里很清楚,那位负责大院日常事务的大爷在院里有不小的影响力,而何雨水之后还得在这个大院里生活,所以他觉得还是先听听当事人的想法比较稳妥。
其实他个人更倾向于私下解决,虽然这样做可能需要赔偿何雨水的损失,但至少能保住他小舅子的工作。
何雨水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,但她突然想起周放之前特意叮嘱过她,遇到这事要先联系上父亲,等和父亲沟通清楚后再做处理。
“同志,我想先给我爸写封信,等收到他的回信后,我再决定该怎么处理这件事。毕竟这么多年来,我连他的一封回信都没收到过。”
“那行,你就在这儿写吧,写完之后我们会加急给你寄出去。哦,不对,还是给你拍电报吧!电报的费用由我们来承担,不过电报内容尽量精简一些。”
说完,他就让旁边的大姐给何雨水拿来了纸和笔,接着转头对一旁还愣着的男同志厉声说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赶紧去把寄件人的地址找出来!”
何雨水拿起笔,飞快地写了足足两页纸,把这些年积压在心里的委屈和疑惑,全都倾诉在了信里。
工作人员拿走何雨水写好的信后,立刻就去帮她拍了电报,电报内容只有“未收过回信详情”七个字,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。
不过,工作人员还是顺便把何雨水写的那封信也寄了出去。
“电报和信件我们都已经帮你发出去了,快的话两天就能有结果,慢的话可能需要三天。到时候我们该怎么联系你呢?”中年领导问道。
“我三天后再来这里找你们吧!另外,你们能不能先别把这件事告诉易中海?”
“好的,我们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
他们现在可不敢在这件事上再出任何差错,不然到最后责任还是得落到他们头上。
何雨水走出邮局大门后,心情格外复杂,一会儿觉得欣慰,一会儿又感到气愤。